如今,暗風卻是自己先放棄了,還以這樣的方式離開,實在是太過分了,暗流有那麼一瞬間都想讓暗風自生自滅,受受盡了苦之後再去找他。
但終歸這個念頭也僅是閃了閃,那麼多年的兄弟,儘管知曉暗風又武力自保,也是不放心他如今狀態的。
江霖聽見暗流叫他也要留意他想說什麼,沒聽見後面的話,自然將頭轉了過去,卻是瞧見了暗流一臉糾結的模樣。
想也知曉暗流此刻想到了離家出走的暗風。
「你不要想著去找人。」江霖對暗流收到。
暗流聞聲直直地望進江霖的眼眸,欲言又止。
「你們兩個來的正好,有幾個地方我不太了解,你們幫我解答一下。」
眼瞧江霖因暗風私自離開產生的火氣要往上竄了,秦湘暖讓他們二人都坐了下來。
江霖深深地望著暗流,直到暗流輕輕點了頭之後才動了身。
暗流嘆了一口長氣,也跟著走了過去。
近距離觀察之後,暗流更是感到震驚了,這樣的東西,拿出去說是真人手上砍下來的也會有人相信。
就是缺少點兒血跡,暗流如是想到。
「有何不解的?」江霖問到。
秦湘暖最近只想著要如何改善它的功能了,也沒有想到假肢的外形跟暗風的另一隻是否匹配。
說到這個,江霖和暗流還真的起了很大的幫助,即使暗風人不在身邊,兩人也跟著記憶中的模樣和感官,幫著秦湘暖調整了規格。
很快那個形狀就出現了,幾乎與暗風的完全匹配。
他們在為暗風而努力著,卻絕口不提暗風這個人的事情,幾日下來,暗流也不去找秦湘暖幫忙了。
因江霖背後的這些舉動都在表明他會讓暗風回來的,如此暗流自然不再慌張。
只是暗流不曾想不過不足十日,暗風就出現了,且不是江霖讓人找的他,是他自己尋了回來。
「你……」暗流說不清睜眼之後瞧見這麼大一個人站在自己床頭是何感受。
因暗風回歸是既定的事實,可真的見到人又是在意料之外,且他出現的時刻又讓人很惱火。
總之,暗流此時只想做一件事,那便是打人。
暗風受到暗流枕頭攻擊時一言不發,且直愣愣地站在那處任由暗流動手,這樣也能讓他自己好受一些。
暗流沒使多大勁,自己鬆手倦了,也便停了下來。
「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還回來做甚?」暗流語氣平淡,好似方才動手的人不是自己。
暗風低著頭沉默不語,離開這幾日他並不好過,每日都在後悔糾結,暗風從來不知自己竟還能有這麼多的思緒。
暗風這幾日住的地方,離煙火氣太近太近了,以至於他每日都在追尋著那些聲音,也見識到了最初被罵滾的那個小孩,是如何每日哭哭啼啼的。
也聽到了小孩的父母,是如何又恨又愛地對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