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斜眼觑他:“你也太懒了,为啥不卖完糕再去道谢,白白空出一天时间,多浪费。”
懒吗?
阮素搓了搓下巴。
最近好像真的有些懒散,一是因为做了笔大买卖,二是因为秦云霄的事搅得他心绪不宁,他现在做糕都没什么心思。
“也没多懒嘛,”
阮素笑嘻嘻的说:“偶尔休息休息,调养下身体。”
江桃抿着唇,哼了一声,扭过头,看着像是不准备搭理阮素。
挠了挠脸,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戳到江桃的痛点,阮素正打算哄哄这个别扭的小孩儿,又听江桃木着脸说:
“我听伯父说年前你要成婚。”
阮素:?
成婚?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他想反驳,但又想到什么,随即顿了顿,吞吞吐吐道:“应该……吧。”
江桃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
阮素:……
瞧出阮素脸上有几分不自在,江桃一愣,随即哼道:“我管你呢,不过我跟你说,前日夜里我瞧见你家男人半夜在村里走来走去。”
前日?
不就是秦云霄上山打猎的时候。
“我知道,”
阮素没有多想,只说:“他去打猎了。”
打猎?
江桃回忆了下,好像当时是看见秦云霄手里牵了什么东西,天黑,他也没看清楚。
既然阮素不在意,自己更不用在意了。
两人一路闲谈,直到进了锦官城,二人分道扬镳,阮素径直往西市而去,找到挂着“梅家酒肆”
的招牌,走了进去。
现下时辰还早,酒肆中空荡荡,只有几个伙计打着哈欠,搬着酒坛子。
“什么风把阮老板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