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开始紧张。
“就是骗傻子呢。”
夏晚歌阴阳怪气道。
李大师噎住了,想起自己当时的作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陆秋松口气,不是针对他就好。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李大师把夏晚歌和陆秋带到了他的房间,感叹道,“弑神居然还能活下来,这还是多年来第一次见,所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但我可以长话短说。”
夏晚歌双手抱臂,表情一本正经,“你刚才说的也对,其实事情的真相是,我回魂当夜,陆秋万般不舍,他不知道在哪寻来了偏方,把我强行锁在了破败的尸体里,你瞧,还有尸斑呢,唉,死了就是死了,强行把我留下又有什么意义呢?”
“唉,老李啊,那天其实我打电话是向你求救的,可惜啊,你不听,非说我死了,但凡你能说个我活了,安抚了疯的陆秋,我也能安心投胎了不是?”
同时被阴阳了的陆秋和李大师一起陷入了沉默。
陆秋看到夏晚歌把袖子捞上去,露出一块青紫,他薄唇微抿,控制表情,他记得这个是那天在周青泽的房间揍人时磕碰留下的。
具体磕碰是。。。。。。
夏晚歌碰了一下,对方磕到骨折。
当晚他就想给她上药,但夏晚歌拒绝了,说这是勋章需要展示。
原来展示在这里。
“夏大师。。。。。。”
李大师轻咳一声,想起自己那天言语,他有些窘迫道,“我、我着实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的事情生,像你这样做到弑神之后还能活下来的,编纂玄学常识的人,应该给你单开一页,并且放在页才对。”
正准备继续报仇输出的夏晚歌听到这话把嘴巴闭上了,转而问道:“今天哪个大师来了?最近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怎么样有头绪么?”
“隐隐约约听说了。”
李大师连忙压低了声音,“不过也只是猜到会有大事生,这次来当裁判的是我师父,别的裁判好像都缺席,我师父脸色很差,耷拉个脸,我估计因为他年纪太大了,专长又不在攻击方面,所以派他来参加颁奖典礼了。”
“于大师?”
夏晚歌眼睛一亮,“我之前怎么联系他都联系不上?”
“我也是今天看见他来了,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来的。”
李大师小声道,“我前几天也联系不到,事实上我们这些助理裁判前几天也都联系不到各自的师父,所以我们猜测有大事生了。”
夏晚歌看着李大师的面相,嘴巴大嘴唇厚,是个憋不住事,藏不住秘密的面相。
于是夏晚歌道:“其实我已经差不多知道真相了,我也是跟你比较熟才告诉你这个秘密的,我把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告诉你,你可千万别给别人说。”
夏晚歌面上严肃,但心底乐开了花。
这不就是卦象显示的“隐秘的扩散性大范围小团体内部传播”
的方法么?
李大师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但很快他又纠结起来,“要是太重要的话,你就别跟我说了,别看我年纪大,我真的憋不住事。”
怎么能不讲呢,夏晚歌又赶紧改了话术,“虽说是秘密,但也没到绝密的程度,你要是有相熟的特别靠谱,知根知底的朋友,你也可以在安全的情况下跟他们说一说。”
李大师想了想点头,“老夫交友不多,这样的朋友也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