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来呢。
等又过了一会儿,陆秋突然感觉到夏晚歌的心声很乱,他都有些读不过来,于是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说完,陆秋笑着补充道:“就是混合在那些‘评价’里的正经想法。”
他特意将正经两个字咬的很奇怪,温柔又缱绻,其实陆秋心底隐隐有些期待,他想看夏晚歌窘迫害羞的样子。
“我在回忆一些事情。”
“回。。。回忆。。。什么?”
“回忆你当时拉黑我的时候,是怎么跟我道歉的来着,唉,时过境迁,岁月荏苒,道歉的方式也开始天差地别。”
陆秋:“。。。。。。”
“夏姐。。。。。。”
陆秋真的是两个头两个大,他怕自己再听夏晚歌说两句,就变成只有一个头大了。
能不能不在这种时候翻旧账。。。。。。
随即,陆秋开始自省,果然,还是经验不足,没有练就在这种时刻被翻旧账还能保持平常心的心态。。。。。。
等一切结束,陆秋看着夏晚歌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又问道:“现在在想什么?现在你不说明白了,我可读不出来了。”
“真要听?”
夏晚歌看向陆秋,“我就是心里想想,你可能不愿意听,你确定想听?”
“嗯,听。”
陆秋点头,握住了夏晚歌的手,“好的坏的都想听。”
“我在想……我感觉自己有点儿渴了,如果现在我说想喝水的话,你会不会像之前一样抢我的水自己喝了。”
“姐,夏姐,求你……”
陆秋一噎,又连忙道,“。。。。。。我不敢,我这就去给您拿,夏祖宗,您稍等。”
只要能把这事揭过,怎么样都好。
接下来的两天,周青泽都在醒醒睡睡中度过,他们师门也派了人来保护周青泽了,当然,这次师妹白羽瑶也来了。
所以那边的事情夏晚歌也不用多操心,但不操心归不操心,她其实更想让周青泽接着算。
周青泽现在处于“学以致用”
的亢奋时期,多年苦修终于迎来了使用它们的最为恰当的阶段,能多算出一点事情,就可以多打击敌人一些,再加上有气运之子在一旁辅助,这种绝对正向的反馈让他着迷。
可看着对方除了一双眼睛亢奋,别的身体机能都处于强制半休眠的阶段,就算心狠如夏晚歌也放弃了把人往死里用的想法。
不能找人算,那她就自己算。
慢是慢了点,但也就是熟练工人和基础工人的差别,周青泽两个小时能算好的东西,那她就花十几个小时慢慢算,算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