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来带了厉害的大师看一看小时。”
卞大姐连忙迎上去扶着李大娘道。
李大娘听到这话重重叹了口气,跺了跺拐杖痛惜道:“看吧看吧,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唉。”
说完李大娘就把人带进屋子里。
夏晚歌几人进了屋子,看见躺在床上面容苍白的少年,他双眸轻轻的闭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身上被收拾的很干净,一点儿异味都没有,夏晚歌检查了一下,对方身上也没有褥疮,看来李大娘虽然眼睛不好,但照顾这个少年是一点儿都不糊弄。
事实上整个房间虽然清贫但都很干净,一点儿异味都没有,很难想象这一切都是双目不好的老太太收拾的。
看着床榻上的少年,夏晚歌拿出一张符纸在对方身上慢慢划过,最后走到角落将符纸烧了,然后她开了天眼看向少年,片刻后她收了天眼,抿了抿唇。
丢了一个魂,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山神将这个魂拘的很死。
在夏晚歌检查的时候,李大娘取了碗,拎着一个暖水壶过来,要给他们倒热水。卞大姐赶忙说自己来倒,但却被李大娘拒绝了。
“来我这里便是客人,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但一碗水还是有的,哪有主家让客人倒水的道理。”
夏晚歌看着对方慢慢倒水的动作心下有些酸楚,当她视线扫到对方手上被烫伤的泡时,从包里拿了一支烫伤膏出来,等对方放下水壶了才道:“大娘,我这里有好的烫伤膏,我放在这柜子上了,你记得用。”
“不用不用。”
李大娘连忙摆手,“你带走吧,我这老糙手哪需要用这个。”
夏晚歌没有动,而是端起碗慢慢吹着喝了一小口,笑着道:“大娘,我现你家的水还挺好喝的。”
李大娘笑了起来。
陆秋看着夏晚歌喝热的水,微微蹙眉,她嘴巴里面被自己咬了好多伤口,现在喝热的水无疑相当于伤口撒盐。
于是他过去,将夏晚歌手里的碗接过,一口一口慢慢喝了起来,“确实很好喝。”
“这啊,都是山泉水,是小时专门引下来的。”
李大娘原本是带着笑的,但话说到这,整个人顿住了,声音也有些哽咽,“原本这些都是小时在做的,我都许久没有碰热水了,到他昏迷了,我才现原来我一直被这个孩子好好的照顾着,其实他也没有多大,才不过十二岁,怎么就。。。。。。”
说到这,李大娘猛地擦了擦眼泪,将头偏向了卞大姐的方向,她轻声问道:“你表哥怎么样了?可有好转的意思?”
“没有。”
卞大姐摇了摇头。
李大娘低着头愧疚道:“是被我家小时连累了啊,是被我连累了啊,要不是我之前去镇上不小心丢了钱,小时也不会为了我贸然上山,都是我连累了啊,呜呜呜呜。。。。。。”
“不是你连累的大娘。”
卞朝阳道,“大娘我们都没有怪你的意思。。。。。。是山神。。。。。。”
“这话可不能说。”
李大娘立马捂住了卞大姐的嘴,激动道,“这话可不能说呐,小时如今什么样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是山神对忤逆他的人的惩罚!”
“可为什么这惩罚要降落在小时身上啊!”
李大娘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垂着胸膛道,“就该让我这个瞎眼老婆子来承受啊!他还那么小!他们还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