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泽一字一句道,“他们不在乎。”
夏晚歌茫然了一瞬,“不在乎?”
“对,卦象就是显示,他们对你是不是真的卧底并不在乎。”
周青泽道。
难怪。
夏晚歌点点头,难怪她能够隐藏这么久。。。。。。
对于这个结果,周青泽也觉得奇怪,安排了卧底,那就应该是想要保名次,但他们却并不在乎那个是不是真的卧底,不知道是对方过于天真极度相信夏晚歌呢,还是对于他们自己的选手很有信心?
如果很有信心,那就不会安排卧底了,这是矛盾的。
想了想,周青泽又开始卜卦,夏晚歌看到对方又开始算东西了,便不再多说话,而是静静等着对方出结果。
可没想到对方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都显出了汗珠,就在最后要出结果时,铜币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一滴血掉落,夏晚歌赶紧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周青泽。
“你算了什么?”
夏晚歌看着对方苍白的脸。
“我一开始想算他们在不在乎这场比赛的结果。”
周青泽摆了摆手,擦掉血,“结果是没有那么在乎。”
“然后我又算他们在乎的是什么。。。。。。你看到了,我算不出,结果是以我目前的能力不能触碰的,很大。”
夏晚歌沉默了,她就觉得,这场比赛怪怪的,每一场都弄得声势浩大热热闹闹,说他不在乎吧,他们投入的又比之前要多很多,安排的很详细,说他们很在乎想要扩大玄学圈的规模吧,又总是拉他们去偏远的地方。
总之很奇怪。
“既然算不出结果,那就先不要强算了,保持现状。”
夏晚歌道,“有些结果强求不来,既然他们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卧底,那就说明他们不会去查我是不是真的卧底,那我就先保持现状,看看他们会不会再用到我,给我布指令。”
“也只有这样了。”
周青泽点头。
玄学之事都是讲究顺势而为,万事万物皆有定数,不能强求。
“但是你的牌子都提交了,你怎么跟那个本子国的选手交代?”
“交牌子的是陆秋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晚歌摊了摊手,“没事,到时候演一场戏就行了,反正他们也不在乎我是真是假。”
周青泽:“。。。。。。”
他真的很佩服夏晚歌,要是他知道自己一直努力演卧底,拼命打入对方内部追求核心机密时,现对方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真卧底,那他的心态肯定要崩一下的,毕竟这相当于自己之前努力都白费做的是无用功,但是夏晚歌的心态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并且还很有干劲的准备继续演下去谋求转机,伺机而动扭转局面。
这样的心态,他真的需要好好学习。
于是周青泽虚心请教,“你是怎么做到心态完全没有受影响的?”
夏晚歌摸了摸鼻子,“可能因为热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