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耸了耸肩,“又或者他的降头因人而异?”
夏晚歌站直了身子,双手抱臂盯着陆秋沉默了许久,突然道:“所以我是只对你这样,还是屋子外出现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样?”
陆秋眉梢颦蹙,脱口而出就想说你还想对谁这样,但很快他便忍住了,他只是抬眸看向夏晚歌,盯着她的瞳孔,认真反问:“你觉得呢?”
应该是只对你会这样。
夏晚歌都来不及思考,这个突兀的想法便直接窜进了她的脑海。
一瞬间她的心跳加快了起来,手指不自觉的微微蜷起。
此时的夏晚歌才现,微微靠在沙上,神情平静的陆秋,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她的视线从陆秋的眉眼划过,略过他白皙的皮肤,最后停在他脖颈上刺目的红色指痕上。
脆弱,刺目……
她突然想掐着陆秋的脖子,然后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吻他……
才想到这里,夏晚歌瞳孔微缩,立马转身道:“你早点睡,晚安。对了,记得再有下次,一定要动手把我叫醒。”
回到房间,夏晚歌依旧震惊于自己刚才的想法,片刻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念了一遍《静心诀》,这才将所有诡异的杂念抛开。
夏晚歌一时都不知道该震惊于是想掐着陆秋的脖子,还是该震惊于自己想强吻他。
反正最后她将锅全都甩给了白老登。
真的是,色批降头就色批降头了,居然还是喜欢玩强制的色批降头。
白老登,你可以的!果然年纪越大的人玩的越花。
门外,靠在沙上的陆秋缓缓地坐正了身子,他自然注意到了夏晚歌慌乱的眼神,许久他不着痕迹的轻笑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影响她的降头究竟是什么类别的,但是别管什么黑的白的红的紫的,他全都往黄的引导。
他的直觉就是这样。
感觉自己好像是个色批,总比感觉自己是个别的什么的好。
此时,远离京市的一处小村庄的地窖里,几个穿着黑袍的年轻人震惊的看着地上正在阴暗里爬行的老者。
他形容枯槁的手死死地抠着地面,就连断裂了也丝毫没有察觉,只是一味的在地上乱爬。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但几个黑袍年轻人眼神里依旧藏不住的震惊。
第一次是他们伺候师父吃饭,他吃着好好的,突然开始在地上蠕动爬行,惊的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还以为师父在施展什么术法。
等师父颤颤巍巍的抬手让他们扶的时候,他们几个一时谁都不敢上去。
这一爬,师父好像没了半条命。
直到半夜了,师父才好像稍微能动一动,他们想伺候着师父吃点东西时,他又开始毫无征兆的在地上爬了……
感觉爬了有三分钟那么久,他们才听到师父虚弱的声音:“扶……扶老夫起来……”
几个年轻人连忙手忙脚乱的过去扶他,有人端来了水帮白老登洗手,有人则是上药,还有人则是把白老登劈断的指甲剪了,总之就是这是他们见过的师父最狼狈的样子。
“师父……”
一个徒弟痛恨道,“那人欺人太甚!怎么能对您如此!”
白老登费力的摆了摆手,然后猛的咳嗽了几声,“咳咳咳,就是些小儿家的胡闹把戏,咳咳咳……上不得台面,比起师父给她下的降头,她简直就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