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拧眉道:“全方位循环的音箱?”
夏晚歌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全是肯定。
那眼神分明在说,哎呦,不错哦,终于知道从科学的角度来看问题了哦。
夏晚歌的眼神是对陆秋的肯定,但是嘴里回应白老登的话,却是慢慢的轻蔑,“老头,就靠着这点东西,可奈何不了我,你若识相,最好安分一些乖乖找个地方等死,别让我真的找到你。”
“就看你这次能不能活下来吧!”
沙哑粗粝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四面八方响起的奇怪的经文。
经文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些尖利的怪叫。
在经文出来的那一刻,这边直面冲击的夏晚歌踉跄了一步,就连陆秋也感觉眼前一阵阵昏,可就在他甩了甩头,担忧的看向夏晚歌时,却见她直接把声音给关掉了。
一瞬间世界恢复了安静,他们的头脑也变得清醒。
陆秋:“。。。。。。”
“降头师,巫蛊师,鬼曼童。。。。。。活得久就是不一样呐,什么都会一些。”
夏晚歌低头看着缠着纸扎人的红线,低头喃喃道,“小鬼分食术。。。。。。声降。”
还不待陆秋说什么,他就看见前线传来投影的画面上,那个被红线连接的五个罐子里,慢慢爬出了东西,它们像是肉但又不像是肉,又有点儿像魂,总之全都是青的紫的模样。
它们顺着红线开始慢慢的朝着夏晚歌的纸扎人蠕动,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几秒,陆秋就现了不对劲,这是。。。。。。
“一个凶婴的头手腿全都分开装在五个坛子里,在催动之时,它们会慢慢的爬出来寻找自己的身体,而红线绑着的最中间的东西就会被它误认为是身体。。。。。。”
“声降是一种用声音下降的降头术,用经文和起伏的语调下降头,降低人的意志力从而控制他们的行为。”
听着夏晚歌冷到极致的声音,陆秋庆幸道:“还好你是控制纸扎人去的。。。。。。”
“要是我自己的去的话也没事。”
陆秋面前的夏晚歌蹲下来,手在空气中摆弄,传回的画面里,扎纸人的手在飞的在地上钉了几个铜钉之后,将红线有规律的缠绕在上面。
“我有静音符,声降难为不了我。”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师父知道我迟早有一天要跟这个人对上,所以我学的东西几乎都能克制他。”
话音落下,纸扎人的手移开,地上出现了一个用红线和铜钉绕成的躯干。
“既然没有躯干,那我就送你一个。”
夏晚歌的手虚虚砸下,纸扎人的手却像是锤子一样将钉子全都钉在了地上。
而此时,纸扎人脚腕上的红线已经不知所踪,它几步跳开之后,手腕微转,将一张符纸弹飞。
一瞬间妖风四起,尘土飞扬,那些慢慢蠕动的四肢蓦地停顿了一瞬之后,疯狂的开始朝着红线组成的躯干爬去,再接触到躯干的同时,莫名起了火,将它们全都燃烧殆尽。
趁着火起之时,纸扎人在阴火的背景下,抓紧飞动的符纸,便一个俯冲跑进了正堂,和正堂里一个大电视里穿着黑袍衣服身形枯槁的人对上。。。。。。
才从刚才红线化火,燃烧邪祟的震撼里无法自拔的陆秋,转眼就从投影画面里看到了这一幕,他忍不住道:“你们现在搞玄学的,都这么善于利用科学么?”
夏晚歌这边是纸扎人加监控加收音播放设备,白老登那边是全方位立体的音箱播音,加可视频的大电视。。。。。。
反正他这个科技公司都没有用这么多这样的设备。
“玄学自古以来就很科学,看相其实是一种概率学,也算是大数据分析,将带有一种特征的人的人生记录下来,寻找相同性,排除差异,就是看相。”
夏晚歌一边说着,一边在正堂转了起来,等她转了一圈,再回到电视前面看着手舞足蹈似乎很激动的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白老登时,她这才反应过来。
“哦,忘了开声音了,嗐,我还以为他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