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歌的声音从床上传来,陆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撑起身子看向她。
“咱们以后,能不能别搞突袭?”
“我也不想,是他来的太突然了。”
夏晚歌十分无辜的摊了摊手,“等我感觉到她的时候,她都已经在大门外了,这我怎么来得及多解释?”
“而且她跟上次的那个又不同,她是地上爬的,头虽然长,五官虽然乱飞,但到底是有眼睛,我只能把沾了我气味的睡衣先脱给你,再挡住你的脸,不然她说不定就不撞你了。”
陆秋:“。。。。。。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现在我能上床了吗?”
本来他没敢看,就怕来个贴脸杀什么的,现在被夏晚歌一讲,脑海里出画面了。
还好他腿好了许多,不然他被夏晚歌推到床下,都不一定能起得来!
“现在应该可以了。”
说完,夏晚歌扫了一眼陆秋,他只是披着她的睡衣,没来的及系的扣子,上身皮肤白皙,且肌肉分布十分好看,在他起身的动作下,显得力量十足。
夏晚歌脑海里就莫名出现了几个字。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不自觉的,夏晚歌有点儿不好意思,她微微移开了视线,嘟囔道:“睡觉都不知道穿件衣服,不守男德。”
正准备撑着床沿上床的陆秋差点手一滑又跌回床下。
他满脸问号的看着夏晚歌。
???
不是?
他的衣服不是刚刚才被她硬生生扒下来的吗?
第24o章如鲠在喉
陆秋只觉得有口气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堵得慌。
他头一次觉得,如鲠在喉这个词,其实是个非常形象的形容词。
陆秋又看了夏晚歌一眼,直接把身上本就乱七八糟披着的外套扯掉,爬上了床,然后反手又从地上把被子捞了上来。
要不是他最近一直在锻炼萎缩了的小腿肌肉,他都不一定能自己爬上来。
捞被子的瞬间,陆秋酝酿了一堆怼回去的话,但是在转头看见夏晚歌坐在那里,眼神依旧保持着指指点点,但是她身上,因为套着他的睡衣比较宽大,所以有一半肩膀上的衣服滑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紧身背心的一个肩带。
刚才只记得被甩锅了,倒是没看见她套着自己睡衣的样子。。。。。。
一瞬间,陆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将到嘴的话憋了回去,抬手把衣领帮她提好,轻声嘟囔了一句,“老奸(肩)巨猾。”
“什么?”
夏晚歌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
陆秋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整理好,将心情恢复好,“我说,我睡自己家,还在自己的床上,还不能不穿衣服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