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欠揍的声音传来,他提着一个果篮过来,把果篮放下后,他回身看了眼没关好的门,小跑过去把门关上了,随即他吸了吸鼻子,“谁在厕所丢大包?怎么这么臭?”
“给你准备的。”
陆秋指了指洗手间。“螺蛳粉,刚拿上来,你夏姐一口没来得及吃。”
杜云立马明白了,“行我去吃,我还没吃饭呢,夏姐啊,你说说你,三天都坚持不了?定力呢,身体呢?很多药是忌辛辣的。”
说完,杜云就把大衣一脱,往洗手间走去,“不过这个吃饭的地点有点儿特别哈,要不是为了夏姐你,我也不会牺牲。”
夏晚歌抿唇不言。
今天她也没喝什么药,有什么好忌口的。
就是嗓子有些疼。
但她点的是不辣的。。。。。。
“那个炸蛋尽快吃。”
夏晚歌忍不住开口提醒,“还有鸭爪,还有猪蹄,还有响铃卷,需要拆一下放进去吸汤。”
“放心。”
杜云难得看见夏姐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笑,“我全都给你吃干净,不浪费你的螺蛳粉。”
昨天一早他其实就来过了,不过那个时候夏姐还在昏迷状态,各项指标平稳,烧也退了,但人就是不醒来,李大师就说是接触阴物太多,加上身体受寒导致的。
确实,夏姐也要小小休息一下。
看了眼放在洗手池上的螺蛳粉,杜云忍不住感叹,还得是陆秋啊,不然没人看得住夏姐。
才吃了一口,杜云回头看了眼门,现有条缝,他蹙了蹙眉,记得自己已经关好了,他又起身关门,关完之后现自己的勺子怎么没了,明明就放在碗里。
他挠了挠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接过一摸手机,自己好像没把手机拿进来,在外套里。
于是杜云又出去找手机。
夏晚歌看着杜云拿着一双筷子出来,在自己大衣口袋找了找,茫然了一瞬,他一拍裤子口袋,把手机从口袋拿出来,进去洗手间没多久后,他又出来了,嘴里念叨着筷子,然后看了眼手里的筷子后,他拍了拍脑袋又进去了。
如此几次之后,不光是夏晚歌,就连陆秋都现了问题。
陆秋看了夏晚歌一眼。“他。。。。。。?”
夏晚歌正准备说话,陆秋又道:“要是不严重的话,等两天再说吧,李大师说你最好这三天不要劳累。”
夏晚歌:“。。。。。。”
“也不是什么大事。”
夏晚歌道,“处理起来也不难,不用我累。”
陆秋这才点点头,他看了眼夏晚歌,见她好像没有叫杜云出来的意思,随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