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歌犹豫了一会儿,“先算一卦。”
于是两个人快丢了六次铜币,算了进去之后的后果,现无事之后,她便让房清子进去了。
没过多久,房清子便出来了,夏晚歌看向他。
房清子看了她一眼,面色为难,“那个、啧,师叔,就是,唉,这个,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支支吾吾的干什么。”
夏晚歌无语,“里面有什么,你直说就行了。”
“嗐,您先进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房清子犹豫道。
“莫名其妙,有什么东西还非要我看了才行吗?支支吾吾的。”
说完,夏晚歌矮身进去,没过多久她也出来了,看了房清子一眼,面色为难,“啧,唉,你说这事儿,唉,啧。”
两人沉默。
“你刚才进去,记得闭气了吧?”
许久,夏晚歌问道。
“闭气了,这个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房清子立马道。
“唉,怎么偏偏是这个。”
夏晚歌拧眉。
“要不求助一下别人?”
房清子道,“问问茅山那边的。”
“我看他周围布置的阵法,他好像过几天就能成了,叫茅山的来也不一定来得及,咱们也不是不能处理,就是。。。。。。”
这东西现在太少见了,清雅峰虽然厉害,但也算是异军突起,手段特殊,专长也不在这一块,难免感觉棘手和生疏。
她和房清子的专长都不在这里。
夏晚歌想到这,掐指算了算,又占了一卦,“明天晚上强行催醒是最好的,过了明天,谁来都会棘手,我倒是知道需要些什么东西,咱们今天回去都问问朋友,看看有没有什么技巧,然后再问问周围有没有会的,能赶在明天晚上前能过来的,咱们做两手准备。”
两人默契的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村子太偏了,这个东西又太古老了,普普通通的新一代茅山人还不一定有他们两个人熟练。
所以到时候,大概率下,还是得他们两个人来弄。
回去的路上夏晚歌道:“你看清楚他胸前的那个是什么了么?我看着是飞禽,是文官的。”
“我看的也是飞禽。”
夏晚歌松了口气,“文官好,文官简单一些。”
要是个武将,她只能用陆秋当挡箭牌才打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