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歌抓过杯子猛地灌了几口,“被这一大团煞气追着,我为了赶时间,从尼国租车飙回国内,又买了最近一班的航班,卡着点上了飞机,下车后加钱打了辆出租车,一路狂奔,才把这最新鲜的煞气运送到你面前。”
说完,夏晚歌嘚瑟的一挑眉,“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好?”
陆秋看着对方得意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这几天的煎熬,气笑了,微微抿了抿唇,直接问道:“你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躲着你。”
夏晚歌眼神闪烁,“我这不是出差嘛。”
陆秋语气笃定,“有,前两天是在躲我。”
“你不是生气了么?”
夏晚歌一副你明明知道还问原因的表情,“你生气了我还往你身边跑,我这不是等着倒霉么?”
陆秋:“。。。。。。”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况且我这次也是带了东西给你的。”
夏晚歌扬了扬眉,语气十分傲娇。
“那一团煞气?”
陆秋摸了摸自己的腿,点点头,“嗯,确实,确实算是很特别的礼物了。”
“这才哪到哪。”
夏晚歌把手伸到被子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根带手柄的尖刺,造型很奇怪,像是一把伞被拆了伞面只余下伞架的样子。
这根刺有成年男性大腿那么长,通体为暖黄色,有点儿像是玉。
但陆秋明白,这个肯定不是玉。
“怎么样。”
夏晚歌晃了晃手上的长刺,“这根骨头都被盘包浆了。”
陆秋:“。。。。。。”
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又等了一会儿,陆秋看了夏晚歌一眼,又一眼,有些疑惑,“你这次怎么不讲你光辉战绩了?”
“嗐,没什么好讲的。”
夏晚歌十分晦气道,“打输了。”
“嗯?”
陆秋扬眉,上下扫了一眼夏晚歌,见她没有受伤,这次稍微松了口气,“输了?”
“对啊,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