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应该再怎么防备这位修仙者都不为过。结果他们不仅一点防备都没有,还给了这个修仙者一个正大光明进入使馆参观的机会。他们真的是太……大方了呢。
云深喜欢他们的大方。
伊莱亚斯身边确实一直存在着监视。当伊莱亚斯见到云深,以一种魔法师们固有的居高临下的态度打量着云深时,这种监视还存在着。伊莱亚斯打量了很久,眼神渐渐生了变化。云深用共灵契约在双方的灵魂中质问:“你到底还要看上多久啊!”
“嗯……确实是一种美好得出了我想象的容貌。”
伊莱亚斯自言自语,“这样的容貌、这样的容貌……”
他忽然用了一个傀儡术,这是亡灵法师常用的控制类咒语。
通过共灵契约,伊莱亚斯笑着说:“过来,到我身边来,扑到我的怀里。”
云深:“……”
好了,他知道伊莱亚斯要做什么了。不过就是奥赫托克女士想做但是没有做成的事情么?云深心里都是知道的。但是,虽然是一样的事,奥赫托克女士试探着提出来时,云深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此时伊莱亚斯提出来,云深心里笑,真的按照伊莱亚斯在共灵契约中说得那样,如果被傀儡术控制一般的,走到了伊莱亚斯的身边。
云深扑进了伊莱亚斯的怀里。
伊莱亚斯恶狠狠地问:“奥赫托克女士对你做过什么?!”
云深:“……”
“她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她是一位很得体的女士。”
云深意识到是因为自己刚刚在心里想到了奥赫托克女士,某些外散的想法顺着共灵契约被伊莱亚斯察觉到了,云深赶紧解释起来,“等等,你的这份愤怒是在演戏吧?演给那些个正在监视你的人看?”
伊莱亚斯拦腰抱起云深,直接瞬移去了自己的房间里。
蟒蛇者:“……”
黑暗使臣中的法神:“……”
啊……这……但好像并不叫人觉得意外呢,毕竟这个普通人在容貌上确实有着他人所不能及的优势,更重要的是这个普通人出尘的气质,确实能激他人心底的狂念。换句话说,假如云深是一个丑八怪,那蟒蛇者他们肯定要怀疑这事里有阴谋了。
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蟒蛇者不想去看他人的活色生香,法神也不想。不过出于谨慎,法神还是继续监视着。只见伊莱亚斯瞬移回到房间里,直接把云深丢在了床上。伊莱亚斯自言自语道:“傀儡术虽然好用,但是我不想在床上用这个,太扫兴了。美人还是应当主动一点比较好。”
(云深在他的灵魂中大叫,美人你个鬼,回头我也要用美人来喊你。)
伊莱亚斯取出一瓶粉色的魔药。这种魔药在魔法界非常常见,是男男女女们偷欢时必不可少的助兴之物。一般来说,只需要拔掉瓶塞闻一闻,就能起到一定的助兴之用了。当然也可以服用。但服用所产生的药效会来势汹汹、无法用理智控制。
伊莱亚斯直接把魔药倒入口中。
只见他走到床边微微俯下身,掐住云深的下巴,粗暴而又色情地让他抬起头,用口对口的方式把药水哺给了云深……确定两个人都咽下了部分药水后,法神觉得自己无需继续往下看了。再说,监视伊莱亚斯的房间需要对抗伊莱亚斯设下的那些反监视的咒语,这对于法神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消耗,他本来就不会一直监视这间屋子。
“他们不会还在监视吧?”
云深用共灵契约问。
如果还在监视,难道他们还要接着模拟出服用了粉色魔药之后的反应吗?因为早早就踏上了修行之路,而修行讲究的是固精守元,所以云深到现在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童男之身。他虽然知道欢爱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连做梦都没有!
云深下意识伸出手搂上伊莱亚斯的脖子,蹭了一下。
伊莱亚斯:“!!!”
“没有监视了。”
本来还想继续逗弄云深的,但伊莱亚斯现不能这么逗。
云深“哦”
了一声,收回自己的胳膊,从床上爬起来,变成坐在那里的姿势,兴致勃勃地说:“那还等什么,赶紧来研究那所谓的神息吧!我们先布个防窥的阵法……”
额,好吧,先研究那一缕该死的神息吧。
神息是一种和死怨之气很像的东西。如果伊莱亚斯没有机缘巧合先得到凤凰真眼的认可,收了凤君临死前的无尽怨气,伊莱亚斯现在肯定不会贸然触碰这玩意儿。
但得了凤凰真眼的伊莱亚斯无所畏惧。又有云深通过共灵契约护持着伊莱亚斯的灵魂。当两人各自做好了准备,伊莱亚斯就打开自己的灵魂,接纳了这一缕少少的神息。某一瞬间,伊莱亚斯只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层阴影,这抹阴影想要覆盖他。
不需要伊莱亚斯自己做出什么应对,属于云深的凤凰真眼中的生之力一运转,那层阴影就被撕裂了。如果把阴影比作是一个生命体,那么被撕裂的瞬间,它肯定出了可怕的哀嚎。它肯定也想过要反抗。但是在庞大的生之力面前,它还是消失了。
剔除了这层阴影的神息看上去不像死怨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