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人族收了未开灵智的妖兽做妖宠也就算了!竟然还盯上了他们妖族!
再有之前在凡人地界上现的邪书,算计妖族和凡人的幕后黑手大概率不是娑南界的人,而是来自于上界。所以当二长老想要对邪书寻根究底的时候,才会受伤。
二长老叹道:“不好说啊。”
他的天赋技能是预知类的,确实“看”
到了云深和伊莱亚斯能给妖族带来益处。但妖族的最大困境是由上界之人造成的,难道云深和伊莱亚斯还能破了上界算计不成?
二长老不敢想。
七长老陪着沉默了一回儿,又说起小百灵身上的外置妖丹:“我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搞不懂那么一个小东西怎么就堪比妖丹了。我做了几个类似的……我敢说东西都是差不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做出来的始终无法代替妖丹。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并非是七长老修为不够、能力不行,而是因为外置妖丹中大量运用了魔法界的炼金规则,完全出他的知识体系,以至于他迟迟没研究明白。即便七长老完美复刻了外置妖丹,没有炼金的等价置换,这个外置妖丹也没办法变成妖修身上的一部分。
二长老暂时放下了那一份沉重的心思,笑着揶揄道:“好你个白皮大萝卜!竟然偷做了好几个?哼,拜师礼都还没交,就开始偷学人家的秘法了?真是不厚道啊!”
七长老无视了这份揶揄,却也说:“是该给些见面礼……你打算什么时候再一次正式地见见他们?我好把见面礼补上。不说见面礼,正经的谢礼也是应该要有的。”
两人互相打趣了一阵,忽然动作一致地朝云深洞府的方向看去。
“渡过丹劫了?”
七长老问。
“渡过丹劫了。”
二长老说。语气平静,但心情一点都不平静。
接下来又和几天前一样,丹劫云仿佛成了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一朵又一朵的丹劫云接连不断地在云深洞府上空升起来。等云深把大鹦鹉给的材料全部炼完,他才收了丹炉从洞府中走出来。他取出两瓶丹药,每瓶各装了一半的美羽丹,一瓶递给大鹦鹉,另一瓶交给伊莱亚斯。虽然美羽丹对人修没用,但伊莱亚斯不是需要极品丹吗?
大鹦鹉二话不说,立刻取出一枚塞入口中。
下一秒,他撑不住化为了原型。
一只花花绿绿的大鹦鹉出现在云深和伊莱亚斯眼中。大鹦鹉的羽毛本来已经够绚丽的了,这会儿服用了美羽丹,越流光炫彩,仿佛每一根羽毛中都融入了天光。
大鹦鹉心里美极了。
他用术法幻化出一面水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个不停。
看着看着,大鹦鹉忽然甩甩翅膀敲碎了水镜。依旧保持着原型,大鹦鹉落在地上,摆出了仿佛人修打坐的姿势,迅进入入定的状态。他的豆豆眼并未完全闭上,瞳孔之中明明暗暗,仿佛看见了世间的万千之物,又仿佛什么都没有进入他的眼睛。
大鹦鹉顿悟了!
云深二话不说摆出阵仗给大鹦鹉护起法来。之所以要护法,不是担心有人要害大鹦鹉——天照山内肯定不存在偷袭之人——而是怕有人不小心打断大鹦鹉的顿悟。
半日之后,大鹦鹉身上开始出现变化。只见他羽毛上的七色炫彩之光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明亮耀眼,同时周围的灵气都朝他涌来。云深干脆甩出一把引灵符,以助大鹦鹉一臂之力。无数灵气涌进大鹦鹉的身体,它的身后仿佛出现了无数鸟灵的虚影。
一瞬间,大鹦鹉气势暴涨!
他的豆豆眼先是一闭,然后猛然睁开。
睁开时,眼中的明明暗暗之变化已经消失,只余清明。
大鹦鹉开始主动运转功法,将周围的灵气全都纳入了体内,然后化为人形站起来。他一脸激动地看着云深,忍不住甩了两下胳膊,衣服上的流苏跟着摆动,瞧着就和他原型时扑腾翅膀的样子差不多。大鹦鹉甩着胳膊,二话不说就要朝云深扑过来。
伊莱亚斯甩了一个防御咒过去,大鹦鹉撞上屏障,没能扑到云深。
大鹦鹉趴在屏障上傻笑:“嘿嘿嘿,我进阶了!我进阶了!”
他原本的修为堪比人修的筑基中期,卡在此境界已经有几年,而刚刚那番顿悟叫他直接冲进了筑基后期。
云深调笑道:“被自己美得进阶了?”
大鹦鹉原本就是自恋之鸟,对自己一身羽毛爱得不行,此番服用了极品美羽丹后见到自己羽毛的变化,难免心情激荡……但他之所以顺利进阶,其实和外貌无关。
实则是因为极品丹中含有一丝道之气息。
为什么极品灵丹如此珍贵?珍就珍在道之气息上了,贵也贵在道之气息上了。人们之所以追捧极品丹,先确实是因为它是所有丹药中药效最高的,一粒极品丹服下去,沉疴尽去。但更是因为这一缕道之气息可以帮助人感悟天道、从而提升境界!
当然,其他什么都不做,光指着这一缕道之气息来进阶,那肯定是不行的。
大鹦鹉之所以提升了一个小境界,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厚积薄,时机已成、缘分已至。在他做了足够的累积之后,极品丹给他一点小小的推力,他才能借着这点推力来成事!如果大鹦鹉积累不够,就是服用十份、百份极品丹,也是不可能进阶的。
云深本是句调侃,大鹦鹉却说:“对哦,我现在好看的,我还没欣赏够呢!”
他忙不迭地化为原型,再次幻化出水镜,左照照、右照照,尽情地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大鹦鹉用翅膀尖指着镜子中的自己:“哇,我的十七蓝长了三分之一寸哎!”
十七蓝?大鹦鹉骄傲极了:“就是从我翅膀这边往后数的第十七根蓝色羽毛,我给它起了名字叫十七蓝。它是所有蓝色羽毛中颜色最好看的。嗯……最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