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瓷安却像是对姜青云的声音都有些应激。
听到姜青云的声音,都要用手将凑到身边的人推远。
得到照片的江琢卿没有将此事告知姜承言,而是将照片送回了江家。
平日里,除了江父主动喊司机去接人,江琢卿是不会自己回来的。
这次还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照片就这样被摆到了书桌上,江父冷着眉眼,原本平淡的目光在看清照片上的图像后。
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和一层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到尘埃里的恐慌。
江明远曾过誓,要狠,要毒,要让所有人都被自己踩在脚下。
要在所有关系里占据上位,要用强势、冷漠、掌控,去盖住那点从根烂掉的自卑。
可现在,他拼命想要证明些什么,却被这个人轻而易举地击破。
有人想要猥亵他的儿子,落在江明远眼里,就是有人在猥亵他。
毒蛇的逆鳞被触碰,江明远誓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来。
对此,江明远头一次没有对江琢卿摆出那副严苛的模样。
“这件事生多久了?”
江琢卿回应得很坦然:“白天一次,我觉察出不对,下午让朋友拍下了这些照片。”
闻言,知道对方还没来得及对江琢卿下手,江明远的脸色这才恢复了些许。
只是依旧算不上好看。
“好了,我知道这件事,你放心上学,其他一切都交给我。”
听闻这话,江琢卿戒备的眼神终于松懈些许,嘴角微微上扬。
江琢卿没有主动暴露出陈瓷安也在这件事里。
他不希望陈瓷安被那些外人议论,他们会吓到瓷安的。
至于别人会不会说他什么,江琢卿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江明远会比他更在意这件事。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学生知道这件事,从而成为取笑他的借口。
待江琢卿离开书房,江明远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回到了那张相片上。
那个老师的手逾矩了,他伸手揽着江琢卿的腰,二人站在一块,垂眸看着什么。
只是从相片上来看,汪平的手伸得太过了。
要是有人看得不仔细,还会以为汪平这是把江琢卿抱进了怀里。
越看,江明远心头的火气就越盛。
汪平见到这张照片时,整个人都是恐慌的。
这个年代,大家只会紧盯着女孩,他对女孩没有兴趣,也会保持安全的距离。
可男孩不一样,在这个大家普遍粗神经的年代,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或者被家长看到,基本都不会出现问题。
可现在,却有人将照片寄到了他工作的地方。
一股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汪平看着纸条上写着的、逼迫他立马辞职的文字。
根本来不及探查纸条是谁写的,第二天就交了辞呈。
这些事情都生在陈瓷安生病的期间,他病得有些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