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见瞒不住她,只好将他追赶飞濂,飞濂下毒之事一一说给姜似月听。“都怪我轻信他,才让他有机可乘。”
姜似月紧咬下唇,愤恨不已。扶玉扶着她躺下,安慰她,“他若有心想要靠近,就会想出千百种办法,你无须自责,先在冥府静养两日,我们再回玉清山另作打算。”
姜似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实在没力气了,红影环蛇的毒虽然已经没了,但经脉受过损伤,需得静养许久才行,片刻后,她阖上双眼,忍不住睡了过去。扶玉为她盖好被子,起身来到外面,拿出手掌一看,发觉掌心是乌黑一片。为了给姜似月解毒,他的手掌上也沾染了点,好在还没有发作,他迅速运功将毒逼出,已然是满头大汗。“尊使,妘璧神尊如何了?你这是……”
魁钺注意到院中的灵力波动,忙出来查看,却注意到扶玉的脸色苍白。扶玉摇头,“本尊无事,对了,似月还未想起她的身份,暂时要麻烦你和九安为此事保密,待本尊寻到黄泉眼,她真正归来之时,就可以旧称称呼她了。”
魁钺愣住,“可之前分明……”
他话刚问出,脑中转圜片刻,似乎也能明白是何缘故了。“下君知道了。”
在冥界住了两日,姜似月每日都在喝九安熬制的补药,身子好了许多。就是有一件事让她觉得奇怪,九安对她好像充满了敬畏之心,她虽然是成功通过了黄泉眼的考验,但黄泉眼尚未到手。九安的姐姐悦心尚未救活,他何至于对她那般恭敬?但她也没机会问,因为引出来飞濂此时勉强张开了双目,他外表看上去完好无损,实际上内里已经无法再维持,撑着一口气回到了东极峰。“快为我疗伤,为了拿到黄泉眼,我几乎耗尽了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