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教官你快醉了。”
“我没醉。”
此时的吴秀丽站在房子中间,正沉浸在良好感觉之中。
秋来相顾尚漂蓬,未就丹砂愧葛洪。
纵酒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杜甫的《送李白》,真是好诗啊!”
我看着吴秀丽意气风的样子,笑着说,“教官,能不能告诉我们,你飞扬跋扈究竟为谁雄?”
“呵呵,随便那么一说,你较什么真儿呀!”
吴秀丽摆了摆手,“诗词吗,我只记得这么寥寥几,我喜欢这诗,是因为其中有些放肆洒脱,目中无人的气势。”
“这诗确实很应景,而且只有教官才敢如此豪气冲天。”
我赞赏地点着头。
“过奖了。”
吴秀丽笑着将目光又投向远方,“小日本鬼子骄横自大,三、五个人便敢出来横冲直撞,真当这是他们家了。嘿嘿,我就是要打得他们鸡飞狗跳,让他们缩在日占区里不敢露头,这才看出咱们的本事。”
“重庆怎么会一封明码电报?”
我看着手中的电报说道。
“那是老板的另一种方式的命令,让小鬼子慢慢想吧,等他们想通了,我们的事也办完了。”
“具体行动是?”
“昭、和、日。”
吴秀丽一字一顿地说道:“也就是日本天皇的生日,在这一天日本人会有庆祝活动,你说在这个时候给日本人来个狠的,他们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