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沈白瑜吃痛,但也沒受影響。
她身上的痕跡也不少,基本都是紀半夕張嘴咬的。
「夕夕……你愛我嗎?」
她小心翼翼的問著,眼裡都是期待。
但紀半夕未曾回答她,也不想回答她。
紀半夕垂直眼帘,把頭枕在她肩上。
「你不回答,就是愛的……對嗎?」
沒有等到紀半夕的回答,沈白瑜覺得自己在自欺欺人。
最終,在g後,紀半夕只覺腦子一片空白,隨後兩眼一黑,沉沉睡去。
沈白瑜一般都是說到做到,她說雙倍自是雙倍,絕不更改。
當感受到懷裡人松嘴,沒有生息軟綿綿趴在她身上,
風水輪流轉,每一句對話都很熟悉,每一個場景都歷歷在目,只是位置轉換。
但沈白瑜多多少少帶了些怨氣,讓紀半夕更為難受。
紀半夕腦滿腦子都只有兩個字。
好累……
她陷入了夢境,那裡是一片荼靡的彼岸花。
看著這熟悉景色,紀半夕抿唇,心中升起無限委屈。
「姐姐……你在嗎?」
無人回應,周遭只有風聲,卷攜著漫天的紅色花瓣,有些悽美,亦有些淒涼。
紀半夕垂下了眼帘,漫無目的的走著。
她一邊走一邊罵沈白瑜。
「沈白瑜你個混蛋!我明明只是想讓你安慰安慰我,或者哄一哄我就好,結果你卻變本加厲,絲毫不知憐香惜玉,仗著自己成仙了,就一天為所欲為,為非作歹……」
紀半夕說不下去了。
她在這兒罵了沈白瑜也聽不見,而且沈白瑜也不會改。
她知曉自己騙沈白瑜不對,可她只是想留下自己當年那些美好。
如今沈白瑜的行為,簡直是給她留下了陰影,亦讓她有些心累。
紀半夕想回家了,不想待在這兒。
她本以為知曉真相的沈白瑜至少會哄一哄她,結果反而繼續霸王硬上弓。
那一刻,紀半夕看著她,心酸得緊,覺得自己又是可悲又是可憐,攤上了這麼一個偏執的道侶。
她縱使情感不全又怎麼樣?在明知道她會生氣的情況下,她還是那麼做了,絲毫不考慮她的感受,只會一味的道歉和強迫她人接受她的道歉。
紀半夕是真的生氣了,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她。
此刻的紀半夕,寧肯永遠待在夢境裡,也不想出去看見她。
「姐姐……她好討厭……」
紀半夕輕聲說著,試圖尋找那熟悉的身影。
明明都是一個人,可她更想待在殘魂旁白。
那是沈白瑜丟失愛,是她殘缺的靈魂與記憶。
也不知道她真的想起來這些,是否會愧疚現在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