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弟子他見了四個,三個都帶著好東西,可他自己居然還妄想不沾塵世便鎮壓他。
打的算盤可真響啊。
沈白瑜微微皺眉,隨後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她還沒有啟動這法器。
啟動了,有人來那還好說,若是沒有,她同紀半夕便是替死鬼。
她本不想動手,但她在找尋到卿辭時,卿辭率先動手提劍朝她而來。
沈白瑜內心尋思,這魔修知曉的事很多,有什麼辦法能知曉一些往事。
「你究竟是誰?」
沈白瑜皺著眉詢問,墨不玄看她那樣子,笑意更深。
這個問題他自己都沒想過。
墨不玄想了想,當年那些仙門是如何宣傳他的。
他是千年前的煞神,恩將仇報救命恩人,婚之夜殺妻滅子,師父師娘死在他劍下,師兄師妹們被他一箭穿心,屠殺仙門眾生的冥宿不玄。
他有很多個名字,父母喚他不玄,妻子喚他阿宿,離觴喚他師弟。
墨不玄一笑,不重要了,他是誰,一點都不重要了。
這些都是往事,早就被埋藏。
他收回了心思,一臉無所謂道:「我說了你們也不認識,我死了千年,這千年裡滄海桑田,變遷繁複,唯離觴一人識我,是誰壓根不重要,我不過想在凡界玩玩,居然還用上了化魔幡。」
墨不玄語氣含笑,眸子裡都是孤傲。
這化魔幡,若是以前對上他的純魔之體,可能還會有些用。
但現在,他在修仙者體內,他自然不懼怕。
更何況身旁還有個盡心盡力跟著他的傻子。
墨不玄悠哉的坐在椅子,看起來肆意妄為得緊,依舊嘴角帶笑。
要不是體內另一個魂魄一直同他對抗著,壓了他殺戮的心,他怎麼可能好好坐在這教導小輩。
不過,他有些好奇。
「離觴他為何不親自來尋我呢?反倒叫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來,是看不起我?」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沒意思極了。
「三師兄,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何要拿師尊的千葉淨心?」
紀半夕看著這場面,有些頭疼,一直僵持不下,也不是個辦法。
「師妹,我有難言之隱,抱歉……」
卿辭嘆了一口氣,側開了臉。
「有沒有用,自然要試試。」
沈白瑜對上墨不玄的眸子,作勢要啟動化魔幡。
墨不玄眯了眯眼,倒是個有骨氣的,可惜啊,跟錯了人,被利用到如此地步。
他看著沈白瑜,尋思同她做個交易。
看著沈白瑜的動作,卿辭慌了。
「師姐,不可,啟動的後果是啟動者需以身殉幡,開啟的代價極大。」
卿辭看著她,趕忙站出來阻止。
這幾日他同墨不玄在一起,了解了許多他的陳年往事。
他與二師兄體內的魔修做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