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州:「這說明我非常堅定。」
閆子君知道一點內情,聽到程青州面不改色地撒謊,斜了他一眼,和莫君走出包間。
程青州沖戴景燃做了個鬼臉,跟著走出去,臉上的笑意還沒有褪下,眼前出現的人忽然讓他愣住。
竟然是張學平!
昨天晚上他沒有去赴約,讓他對張學平其實有點愧疚,不好意思。
今天見到他,第一時間感到做賊心虛。
張學平也看到了他。
不過,張學平還沒有說話,忽然一個女孩從旁邊過來,抱住張學平的胳膊,喊:「平哥,走吧!」
看他們兩個人親昵的姿態,程青州心想,這個女生估計就是張學平的女朋友了。
程青州尷尬地收回目光,正準備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離開,忽然一聲驚呼「程青州」響起。
他一愣。
張學平的女朋友跑到了他面前,笑臉燦爛。
程青州看到這張笑臉,莫名覺得眼熟。
「程老師,您還記得我嗎?」
程青州心裏面咯噔一下。
難道他從前見過她?
這就尷尬了。
「我是譚真陽,之前在機場碰到過你!」這個叫譚真陽的女生笑容燦爛地說道。
程青州猛地想起來,他的確在機場見過她。
當時他還覺得,譚真陽長得很像日本的那個女演員,宮崎葵。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啊,是你!」程青州驚訝地看了譚真陽一眼,又看向走過來的張學平,「原來你就是張學平的女朋友!」
譚真陽驚喜地看了張學平一眼,「原來你真的和張學平認識嗎?」
程青州看向張學平,後者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程青州一聲苦笑,點頭,說:「對,認識。」
「我還以為他騙我呢。」譚真陽抱著張學平的胳膊,說,「真是太巧了。」
張學平神情似乎有點尷尬,一直不說話。
程青州覺得自己還是得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解釋一下,「昨天張學平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洗漱完上床了,所以就沒有出來,抱歉啊。」
譚真陽搖手,說:「沒事沒事,我本來就跟張學平說讓他不要打擾你,可是他非說沒事。」
程青州笑了笑。
這時,戴景燃裝備整齊,也走了出來。
他又一次全副武裝,以免被認出來。
黃嵐買好單,過來接戴景燃。
雖然戴景燃全副武裝,但是他的身高在普通人中很顯眼,譚真陽往他身上看了一眼,眼睛一亮,驚喜地看向程青州,問:「他——」
「噓!」程青州立即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譚真陽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