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叶琉璃?
此时此刻,便是叶夫人和叶昭妍都惊呆了。
叶琉璃无视众人惊讶的表情,继续闲闲地说着,那语气却好似在闲话家常。“这人呐,就是得好好活着,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谁知啥时候就走了狗屎运翻身了呢?我现在的日子过得舒服极了,王爷多珍惜我疼爱我,你们也看见了,王爷脸上虽有伤疤,但比他之前的小白脸有阳刚之气!咱们溱州有话本有印刷,贤王府虽然不敢说多么富有,但几万万两银子还是能拿出来的……万万两也就差不多了,知足者常乐嘛。”
死寂的厅堂,传来了隐隐咽口水的声音。
万万两还少?
那是多少银子啊?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银子。
有堂堂一国亲王的专一宠爱,有花不完的银子,还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做王妃,岂不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众人再看向叶昭妍的眼神,难免带了怜悯。
玉兰和玉珠不动声色,但心里都笑开了花。
叶琉璃察觉道两人的欣喜,侧过头深深看了两人一眼,使了个眼色。
跟随叶琉璃一年的玉兰和玉珠立刻明了王妃的意思——只看戏别开口,她能怼贱人,但她们不能,万不要被人抓了把柄。
实际上,即便王妃娘娘不叮嘱,她们两人也是不打算开口的。
不是她们不帮忙,而是王妃娘娘火力太猛,她们两人根本跟不上节奏,只怕会拖后腿。
叶昭妍被气得花容失色
,但同时却也冷静下来。
虽然找叶琉璃顶包赐婚被皇上所默许,但如果追究起来确确实实是欺君。
因为心虚,声音不免就柔了下来,“王妃别听信这些谣言,从一开始,皇上便是为你赐婚而不是我。”
“诶?如果我没记错,你刚刚的原话是……”
叶琉璃学着方才叶昭妍的模样,“贤王妃?呵,你莫不是忘了,你是如何坐上贤王妃宝座的吧?”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眼神看向叶昭妍。
叶昭妍极力压抑着窘迫,强撑着,“刚刚我是与你说笑,你如何坐上贤王妃宝座,不就是皇上赐婚吗?”
“但你刚刚的口气满是嘲讽,可不像这个意思呦。”
叶琉璃提醒。
“我……”
叶昭妍暗暗咬牙,“我没控制好语气。”
“原来如此,”
叶琉璃挑眉,“但听说皇上圣旨上写着的是叶昭妍的名字呢。”
众人恍然大悟,闹了半天,贤王妃这是耍叶大小姐呢。
叶昭妍急了,“叶琉璃,你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早就知晓圣旨上的名字,为何还多此一举地刁难我,好歹我们也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你这样小人得志,就不怕嘴脸丑恶吗?”
叶琉璃皱了皱眉,“我说叶大小姐,你不会是失忆了吧?我是主动刁难你的?是你自己上杆子和我说话,我原本和叶夫人聊得好好的。”
“……”
众人。
哪是聊得好好的?分明都快掐起来了。
叶夫人沉声道,“昭妍,坐下。”
叶
昭妍愤怒,但吟诗作对她在行,吵架真不是叶琉璃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