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肃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冷冷的推开。
齐欣茹咚的一声摔在地上,疼得她脸色发白:“你你……”
“齐大小姐别把你在汴梁的坏习惯带到京城来。”
阎肃嫌弃的整理了一下衣袖,“眼下诸位都可以做齐小姐的婚事见证人。”
齐欣茹浑身颤了颤。
不!
她是要做皇上的人的。
太后说了,现在的皇后虽然也是太后从母族选来的人,但那皇后不争不抢的,日日抱恙在身,闭门不出,说到底到底是个没有用的弃子。
所以只要齐欣茹经营得当,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妃子,皇后的位置也是她的。
但现在如何是好!
“不,我是被害的,我……我同他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们莫要诬陷我!”
齐欣茹急得乱叫。
苏若若轻蔑的摇了摇头,看向阎肃:“大人,我想回去了。”
阎肃点点头,朝启文先生道:“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带桃花酿来与你喝。”
“好。”
启文先生眼下也没什么心情,自己宴客竟然出了这种事,真是丢人现眼的,更何况这齐欣茹还没脸没皮的在这里胡乱嚷嚷,生怕大伙儿不知道似的。
阎肃没管别的,搂着苏若若走了出去。
外头有马车候着,秋月等人都在那里。
苏若若见她们没事,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上了马车,阎肃才看向苏若若:“怎么回事?”
苏若若抿了抿唇,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胡闹!”
阎肃头一次这么认真的跟她发
火。
苏若若怔了怔,有几分委屈:“她们算计我,我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万一失手了,万一被人发现了,你该如何?”
阎肃狠狠的皱眉,这女人胆子确实够大,还有江易那小子,遇到这种事,直接来跟他说一声,他就能把那两东西剥皮抽筋,何至于趟浑水?
苏若若别过脸:“大不了同归于尽,谁要害我,我绝不手软!”
不过是死而已,又不是没有试过!
阎肃被她的话给气笑了,伸手捏她的脸:“你倒是很潇洒,你的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同外人同归于尽?我早死你也得陪葬。”
“你!”
苏若若脸都黑了,抬手打开他捏着自己脸的手。
阎肃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手一动将她搂入怀中,像极了那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感。
不知道为什么,苏若若能感觉到他有些微微的颤抖。
半晌,苏若若冷不丁的问道:“阎肃,如果今日我真的遭了罪,你……”
“遭了就遭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阎肃松开她,又恢复了那一贯的模样,勾唇打量她一眼才道,“遭了又不会少一块肉,还能怎样?”
闻言,苏若若属实是震惊的。
这世道对女子总是太过苛刻,太过多枷锁,哪怕不是女子的错,但女子的清白失去了,终究是被人诟病耻笑的。
可阎肃……
说实话,苏若若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也害怕重蹈覆辙。
毕竟他心里还有个人无法取代。
除非不涉及到那个人,苏若若才有活路。
*
啪!
齐欣茹扬手一个耳光打在蓝叶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