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单纯,明明就是又蠢又傻又还会告状。
单蠢还差不多。
对上时瑾年那双阴郁深沉的眼睛,贺州元还是惧怕,仿佛蛰伏的野兽,随时会起攻击,一击致命。
他眼里含着泪,努力保持微笑,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瑾年哥哥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江绵这样的性格,没人护着是要受欺负。”
贺州元又继续说,“真羡慕江绵,能得到瑾年哥哥这么偏爱。不过瑾年哥哥对我也特别好,我很开心。”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能护着你,我自然会护着,在贺家要是遇到事情,可以跟我说。”
时瑾年拍拍贺州元肩膀,“很晚了,回去吧。”
“瑾年哥哥,再见。”
贺州元的微笑,在时瑾年上车走后,再也维持不住,他泄的拉开车门,弯腰上去,砰的一下,狠狠关上车门。
来接的司机,吓的一句话不敢说,小心甚微开车。
后座的贺州元温柔无辜的眼神,此刻变得满是嫉妒。
他辛苦守在时瑾年身边六年,只不过才离开一年,就被江绵钻了空子。
为了能让时瑾年高看他一眼,才忍痛出国进修计算机专业,就是为了回来能帮助时瑾年,更接近他。
江绵却什么没做,就轻而易举得到时瑾年。
良久,贺州元闭上眼睛,安安静静靠在后排,不知道在筹谋什么。
彼时,中心医院。
江枫终于醒了过来,脸上,手腕,腿上,肚子上都缠着绷带。
钱芳抹着眼泪,想抱抱儿子又担心触碰到伤口,“小枫你总算醒了,妈妈担心坏了了。”
“到底是谁把你抓走,害你受这么多罪。”
江枫嘴唇动了下,喉咙里出嘶哑音阶,他停顿了十几秒,又缓缓嘶哑开口。
“妈,是沈清辞!是他抓我去给狗守灵。”
“什……什么?”
钱芳以为自己幻听,“儿子,你说什么?”
“妈。”
江枫声音带着委屈,又重复一遍,“沈清辞抓我给狗守灵,我的伤是他打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钱芳心里气愤,表面上还是保持镇定,“他的狗是你打死的?”
“不是他的狗,是江绵的狗。”
说到江绵,江枫委屈的眼里顿时被怨毒浸满。
钱芳心里隐隐慌乱,沈清辞已经对江绵这么好了?
钱芳神情有些古怪,“他只是因为狗,没有因为别的?”
“就是因为我失手踩死了江绵的小狗,沈清辞就像疯了一样折磨我!妈,你要帮我报仇!”
江枫眼眶泛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钱芳没有心思想报仇这些,她有更担心的,“儿子,沈清辞和江绵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对江绵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