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迦叶波也是个牛人,突然腹部鼓动,用腹语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
“哇,你还会腹语诶,那这个我要封你哪个脉轮呢?是腹轮还是脐轮?”
苏雅歪了歪头,正在自言自语,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窗外。
夜空中,一道青色流光正以极快的度向这边飞来。
眨眼间,那流光便穿过破碎的窗户,落在房间内,化作一位白苍苍的老人。
老人身穿一身洗得白的灰色中山装,脚踩一双老北京布鞋,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竹杖。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正是苏文渊院士。
陈斌彻底愣住了。
苏文渊院士也来了?
自己这是何德何能啊。
“爷爷,您来了。”
苏雅笑嘻嘻地打招呼,脚却依然踩在迦叶波的脖子上,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苏文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迦叶波身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迦叶波,好久不见。”
迦叶波看到苏文渊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你……你是……”
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不错,是我。”
苏文渊缓缓说道,“一千三百年了,没想到你还认得我。”
陈斌和苏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一千三百年?
苏文渊院士活了一千三百年?!
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认识迦叶波?
“不可能!”
迦叶波嘶吼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洞元天吗?”
“我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文渊淡淡道,“倒是你,不请自来我华国搅风搅雨,简直罪大恶极。”
说着,苏文渊手中竹杖对着迦叶波身体连点了几下。
迦叶波立刻痛苦的惨叫起来。
苏文渊解开了他的喉轮,却又封住了他其他六轮!
此刻的迦叶波,已经只有脖子以上能动了,他引以为傲的天竺柔身术,在这会儿一点用处都没有。
“苏文渊,苏宗主,你不能杀我,你和梵天有过约定的,你不能违约!”
极端恐惧之下,迦叶波惶恐的大喊大叫起来,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得意从容。
“我和梵天有过约定,我也可以违约啊。”
苏文渊淡淡道。
“不行,你不能违约,你们华国的修士,不是最信守承诺吗,你这是在丢你们华国修士的脸面!”
迦叶波语无伦次道。
他此刻是彻底怕了,因为别人或许无法对他造成什么毁灭性的打击,但面前这个老人却一定可以。
真正的生死面前,什么尊严骨气傲慢,全都荡然无存。
他只想活着。
苏文渊看着迦叶波这副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