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从小到大你们最爱的永远是大哥,我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让我来给他顶罪!”
福晋见福尔泰态度尖锐,起身柔声劝解:“尔泰,你听额娘说,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大哥,你放心,这样你俩之间只是兄弟矛盾,皇上不可能罚你太重的,这样你们两个都能保住啊。”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无论如何刺杀一事也是不可改的,死的不是尔康就只能是尔泰。
尔泰失望至极,摇摇头,起身向外跑去。
长到二十岁,他才真正看明白,这个家,从来都不是他的家。
“逆子还想跑,给我抓住他!”
家丁纷纷试探地上前,想要拦住福尔泰。
尔泰知道,若今天逃不出去,被抓住的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拼尽全力挣脱了家丁的包围,冲出了福家。
见福尔泰跑了出去,福伦也不敢贸然大动干戈地去抓他,只能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没想到这老二长本事了。”
早知道倒不该放任他跟着皇上南巡,坏事不说,还学了一身反骨回来。
福晋还有些不忍,上前给福伦顺了顺气:“罢了,孩子也大了,他不愿意就别勉强了,我们不还有其他办法救康儿吗,就由着尔泰去吧。”
福尔泰在街上跑着,见没有人追上来,他渐渐放慢步伐。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尔泰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他这才发现,天大地大,可他居然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一时悲从中来,他只觉得自已无措极了。
被风一吹,尔泰脸上的眼泪已经变得冰凉,他轻轻抹了一把,苦笑一声。
尔泰走到路边,缩在墙角,有些委屈。
他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怎么同样都是父母的亲骨肉,差别却可以这么大呢?
尔泰胡乱想着,突然,一道娇俏的声音打断了他悲伤的思绪。
“喂!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你们大清的男人难道都是这样脆弱的吗?”
赛娅来了,小燕子逃出
意识到那人是在说自已,尔泰慌乱抬头。
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他看到一个穿着打扮都不同于中原的少女站在她面前。
少女就这样俏生生地站着,一手拿着一个面人,有些好奇地看着福尔泰。
见尔泰抬头,那少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被欺负了就还回去呀,有困难就想办法克服,在这哭可不是勇土该做的事!”
尔泰张口想要解释,却看到一同样异族打扮的男子追了上来:“你再乱跑我就不带你逛街了,快跟我回去。”
那少女不情不愿地嘟囔一声,将自已手里的面人递给了尔泰一个:“行了,爱哭鬼,这是甜的,吃了就别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