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去直视对纪寒萧超出协议之外的情绪,本来,本来他们的协议也就只有两年,两年后,他们就得分开,如今在这胡思乱想什么呢,尤其是知道纪寒萧这样的人物,根本就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庆功宴。很热闹,十分热闹。纪寒萧在跑完最后的数据后,也赶了过去,只是没有在热闹的现场看到司韵时,他几乎没有一丝迟疑,转身离开。“你在哪?”
纪寒萧给打了电话。司韵一回家就洗了个澡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没看手机就接通了电话,听到那边人声音后,几乎在那瞬间,内心被忽视的,被极力隐藏的情绪在顷刻间爆发了一般。明明昨晚他们还那么激烈的缠绵,他能最大极限地找出她身体的敏感,创造愉悦,热烈的爱抚让她从一开始就沉沦在他花哨的床笫间,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在他判若无人地牵起她的手,带她逃离一切纷扰,逃离梁柏安身边的时候,她真的心动的。“纪寒萧,我想你了,回来吧。”
司韵一定是太累了,才会说这种胡话。纪寒萧来客人司韵还在忙着后续国外的几笔大订单时,华姨匆匆进了屋子里来,司韵抬头见她一脸沉重的神色。“怎么了?”
“绣房来了客人,要见你的,小寒在外面接待呢,你……你过去一下吧。”
华姨说来。司韵蹙眉。“谁?”
“你出去看看吧,我不确定,但是应该没错了……”
华姨说完也转身出去,司韵狐疑中放下手中的活出去了。在会客室见到几位老者的时候,落座的两位让她愣了下,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她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了。“你们好,我是这家绣房的负责人,请问你们有什么需求吗?”
司韵礼貌地咨询着。纪老爷子抬起眼眸,看向她,虽然是上了年纪,但目光如炬让人心生敬畏。“一晃二十年,没想到我还能再见你这个小丫头,出落有致,和小时候干瘪的丫头完全不一样了。”
纪老爷子幽幽说来。司韵眼中迷惑。“您二十年前见过我吗?恕我无礼了,我一时间想不起二位,不知您是晚辈的什么亲人?”
司韵问去。“亲人?呵呵,我们不是亲人,不对,现在还算是。”
纪老爷子幽幽道“我是纪寒萧的爷爷,你和小萧还没办离婚手续,所以按道理,你是我的孙儿媳妇。”
纪老爷子话一出,司韵震愕住,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震惊过后错乱的记忆还是回涌,她终于想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两位老者了,只是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这么苍老。二十年前的医院,奶奶,警察,还有一对老夫妻在一旁听她讲述昏迷前的所见。他们……他们是纪寒萧的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