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呢,反正比起这妹妹,我倒是想尝尝司韵这尤物的滋味,她那身材……”
翌日一早。司韵生物钟让她定时定点地醒了,迷糊中睁开眼的一瞬间,看着一张年轻英俊的俊颜。不得不说,这孩子长得是真好看,不然自己昨天也不会盯了一个上午,在人离开之前把人哄着结婚了。只是,司韵低头一看,口水吞咽,昨日种种像个幻灯片轮番播放,让她涨红了脸,猛地坐起身,这才发现,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她还没来得及羞耻咒骂出声,就被一道猛力拉入坚硬精壮的胸膛里。“再睡会。”
纪寒萧嗓音刚睡醒的低哑,磁性的叫司韵那是一股热流直逼脑门盖,尤其是他的手往哪揉呢……“你你快给我松开,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司韵大舌头了一下,实在不想说自己身体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身后的人僵了下,抬起头,从后面探过来,看她。两个人目光在交汇的瞬间,司韵感受到了弟弟的热情和……年轻。她的老腰啊,不过……情欲之事,真是比少女春梦可令她沉沦得多,或许这具身体早就成熟,而纪寒萧这家伙,采摘的技术,太令她满意了。“去哪?”
纪寒萧穿着白衬衫,司韵已经换好了一身苏绣旗袍,将她姣好的身材展现无虞,纪寒萧瞥了一眼,眸色又深了两分。“去见我妈。”
城郊的疗养院。纪寒萧跟着司韵进了一到私人病房,一进去,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苍白女人。司韵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女人的跟前。“妈,我来了。”
司韵开口。床上形容枯槁的妇人吃力地抬起眼帘,看着司韵,露出了微笑。“韵儿。”
司韵扶着她坐起身来,纪寒萧帮衬着。“他是?”
“我的结婚对象,纪寒萧。”
司韵回答。苏岚月疲惫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光,随即笑着满意地点头,但又很快怜惜地握住司韵的手。“好孩子,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在念着那些不该是你的东西了,妈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些,至少那样才不会受伤害,结婚了好,等妈走了以后,至少有个人陪着你身边。”
苏岚月说完咳嗽了几声,司韵递上水杯。“您要我的做的,我做了,剩下的路让我自己走吧,妈,什么东西是我的,什么不是,我会分得清楚,您不用担心我。”
“你这孩子你怎么还这么倔……”
苏岚月话没说完又咳嗽了起来,司韵扶着她躺下,眼神逐渐深沉而坚定。“我不是您,不会任人宰割,委屈不了自己一辈子。”
“你……韵儿,你会受伤的,他们家是魔鬼,你斗不过他们的。”
苏岚月着急道。司韵刚想开口。“妈,您放心,我会陪在韵儿身边,不让她做傻事,您好好休息,保重好身体要紧。”
纪寒萧醇耳的声音带着安抚的能力,几乎在那瞬间,母女俩都安静下来。司韵是讶异他这声妈可叫得真好听,而苏岚月则是感动了。“好好好,这孩子不错,韵儿,好好跟小纪过你们日子吧,妈真不希望你再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苏岚月疲惫地闭上眼,病容之态似乎已经到了生命的末端。疗养院外。司韵沉默不语在前走着,纪寒萧一把拉过。“干什么?”
“感觉你想让我亲亲你。”
说完,大庭广众,大白天的,司韵被人当街吻了,一记热吻让她身子都虚了。弟弟的虎让按照名门闺秀养出来的司韵吃不消。“司韵!”
一声低吼,从身后传来。司韵转过身看向男人阴沉的脸,这人不该在订婚现场吗。“你在做什么?!”
梁柏安没想到自己一大早就来寻人时看到会是这种场景。一拳砸在纪寒萧的脸上,司韵都没反应过来,只看着纪寒萧嘴角有了血珠,紧跟着,迅雷不及的速度,梁柏安也被勾了一拳,司韵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弟弟的虎样。梁柏安彻底发了疯,抓着纪寒萧的衣领再有动作时。“梁柏安你做什么!”
梁柏安看向神色沉重的她,拳头隔在半空中,怒骂了一句,放人转手扣住了司韵手腕,司韵刚想挣扎。“司韵!别再惹怒我了!”
梁柏安紧张而恼怒的神色让司韵怔愣了一秒,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多年的男人是在乎自己的。“跟我走。”
梁柏安冷厉地瞪了纪寒萧一眼后,拉着司韵往自己车前走。司韵猛然回神。“梁柏安,你忘了今天是你什么日子了吗?带我去吗?合适?”
你只是司家的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