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的命令下达后,海岸警卫队的分析部门立刻高运转起来。大量的海事报告、雷达数据、卫星图片(在云隙中捕捉到的)、甚至是通过国际渠道获取的周边国家海岸警卫队巡逻记录被汇集起来,输入分析系统。
沈锐摒弃了传统的逐条翻阅方式,而是借鉴了“铁盾”
系统的经验,要求技术人员建立数据模型,寻找“异常模式”
。他特别关注点包括:
1。异常度船只:在恶劣天气背景下,是否有船只的航远高于或低于正常水平?
2。aIs信号异常:是否有船只的aIs信号在事时间段内突然消失、出现,或与其声称的船型、吃水深度不符?
3。渔船活动模式:附近海域的渔船作业轨迹是否有反常?是否有渔船长时间停留在非渔区或国际航道上?
4。微小海事事件:那段时间内,是否有报告称遭遇“不明灯光”
、“小型快艇靠近”
或“渔网被疑似非渔船剐蹭”
等不起眼的事件?
这是一个枯燥且工作量巨大的过程。几天过去了,似乎一无所获。
“沈副总队长,数据量太大了,而且很多信息模糊不清,缺乏关联性。”
泰勒警长有些气馁地汇报。
沈锐没有放弃,他亲自坐在分析师旁边,盯着那些不断滚动的数据和海图标记。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再完美的犯罪也会留下痕迹,关键在于能否现并正确解读。
突然,一个微小的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在“海平线”
号货轮报告失联的时间段前约一小时,距离其航线约4o海里处,一艘注册地为某东南亚国家的拖网渔船“海星号”
的aIs信号曾短暂消失了15分钟,之后又重新出现,继续其“捕鱼作业”
。
这本身并不特别奇怪,aIs信号有时会因设备故障或恶劣天气中断。
但沈锐让技术人员调取了“海星号”
过去一个月的航迹图。现这艘船的活动范围极大,远远出一般渔船的作业半径,而且经常出现在国际航道附近,其航迹模式不像捕鱼,更像是在…巡逻或等待?
更重要的是,技术部门通过增强卫星图片现,在“海星号”
aIs信号消失的那15分钟里,该海域有一个微小的、高移动的白点(可能是快艇)曾短暂出现在“海星号”
附近,随后又消失不见!
“放大‘海星号’的档案!”
沈锐感到心跳加。
调查现,“海星号”
的注册公司是一个皮包公司,船东信息模糊。而且,就在机床失踪案生后第三天,“海星号”
就进了一家位于邻国偏僻港口的修船厂,声称“动机大修”
,至今尚未出港。
“太巧合了。”
沈锐指着海图上的这些点,“‘海星号’不是作案船,但它很可能是一个移动的中转站或母船!那艘高快艇从‘海星号’出,利用天气和货轮通讯中断的窗口实施盗窃,得手后再返回‘海星号’转移赃物。然后‘海星号’立刻前往修船厂,名义上是修理,实际是销毁证据和拆卸被盗机床!”
这个推理让所有人为之一震!如果成立,那么这起案件就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周密策划、动用多艘船只、跨越多国海域的协同行动!
“立刻联系那家修船厂所在国的海事执法部门!申请联合检查‘海星号’!”
沈锐立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