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永南境,军营之中。
一场激烈的战事刚刚结束。
伤兵营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脸颊有道伤疤的军官忽从担架上坐起,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就往外走。
“哎哎哎,赵校尉,”
一旁正在忙碌的军医看到,急忙喊:
“别乱动,你的伤口还没包扎呢!”
“我无事,”
赵成达声音低沉:
“伤药珍贵,留着给伤得更重的兄弟们吧,这点小伤暂时还要不了赵某的命!”
说着径直出了帐篷,脚步沉稳中微微有些踉跄。
留下军医摇头叹息:
“哎,这赵校尉轻伤不下火线,真是一员猛将!”
“可不是吗,”
手底下正包扎伤口的伤兵满眼羡慕:
“要不然人家能短短两年,就从和咱一样的大头兵升到校尉,统领二千兵马?”
“正是,”
旁边的伤兵赞叹:
“现在像赵校尉这样身先士卒、爱护兵士的可不多见了……”
“拉倒吧,”
有人持不同意见:
“他这算什么身先士卒,想当年安王爷带着咱们打仗,那才叫一个英勇,”
“就是说的,
有人赞同他的观点:
“依我看这赵成达就是运气好,每次战役都是别人打得差不多了,他冲上去捡漏,连受几次轻伤也不死人。我要有这运气,也早当上校尉了!”
“哈哈哈,”
旁边人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