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鸟大概是担心她会被这振刀忽悠了?什?么?,在她离开后,又特意把做完检查后的注意事项总结成文字版给她发过来?一份。
白鸟显然非常了?解“髭切”
的性格,没有白做准备。比如此?时祝虞很?快就发觉了?这振刀给她挖的坑。
祝虞:“不?要断章取义啊,白鸟队长的意思是别主动用神气刺激我,不?是说靠近就会出?事。况且,这个‘太?多’也?该包括你和?膝丸吧,非要隔离的话,那也?是我一个人在现世哪振刀都不?带吧。”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摸了?摸。
“家主呀,这种时候可以不?用这么?聪明的。”
说话的刀语气意味不?明,分辨不?出?什?么?情?绪。
祝虞假装没听懂他的话,只小声咕囔一句:“他们也?期待了?好久来?办庆祝会的吧?之前想庆祝我顺利接手本丸,再之前是想庆祝我回到本丸……这些庆祝会我都因为太?忙了?所以没有同意,这次不?能再拒绝他们了?。你们是我的刀,他们也?是呀。”
尤其是看到付丧神因为提及庆祝这些事时为她亮起的眼?睛,又因为她的拒绝而缓缓黯淡时……
祝虞很?难不?对他们感到愧疚,总是想抽时间弥补。
髭切的手在她发顶顿了?一瞬。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沉默了?几秒,那双总是含笑的茶金色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但他最终只是更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重新恢复了?惯常的轻缓:
“既然家主坚持,那就回本丸吧。”
他直起身,目光与?背着她、同样神色紧绷的弟弟短暂交汇,而后相错。
祝虞听到膝丸说:“但是,家主现在身体不?好,就不?要待太?晚了?吧。”
祝虞想说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只是比平时困得早一点,除此?之外能吃能喝能跑能跳,不?至于把我当成命不?久矣的病重人士照顾吧。
但说这话的刀是膝丸,所以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好吧,我只待一会,说几句话就回去。”
通过传送阵回到本丸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辉光。
祝虞从膝丸的背上跳下来?,在两振刀的目光注视下活动了?一下手脚,甚至还转了?一圈。
“我都说了?我没事,不?用那么?担心。”
她到底是没忍住,又强调了?一遍,“不?要到处说我快死了?,我没那么?容易死,听到没有?”
髭切:“不?会说的。”
祝虞觉得他态度怪怪的,像是还意有所指一样。
她盯着他看了?一秒,可付丧神的表情?隐没于模糊的夜色中,看不?太?清,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神色。
她只好稍微仰头,安抚性地亲了?他一下,感觉到对方在垂眼?看着她,任由她舔毛一样地又舔了?舔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