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一个吻来说,我更愿意相信他只是打算试试谁的脸比较结实。但无论如何,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我。所以我得承认,这一次僵硬的是我。
昊天同样吃痛的略略吸气,口中却已低吼出声:“谁告诉你我打算忍耐了?你他妈的比谁都清楚,如果得到龟煞的不是你,他根本活不到成为青衣楼楼主的时候。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甘心将自己的全部交给旁人决定。”
“昊天……”
突如其来的愤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隐约的喜悦却一点点沁入心脉。
“妈的!打架你教我怎么阴人,经商你教我怎么耍诈。对了,连骂人也是。算起来我跟你在一起就没学到什么好东西!”
昊天将我的衣襟拎起,咬牙切齿的说道。
“或许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无奈的轻叹。
“所以说,白痴的是我才对!明明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明明知道你眼中已经装了其他人,却还会因为你的注视而乱了手脚。我以为我只要不跟在你身边,不看你眼中的认同与纵容,不听你大声对世人说我是你的荣耀就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事实上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却让我更加的焦躁不安。比较之下我宁可待在你身边看你这个混帐和别人耳鬓厮磨。我……唔……”
没有让他再说下去,我的唇已封住了昊天的呼吸。原来不懂的是我么?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贪图么?那么还多说什么?除了说话以外,他甜美的唇应该还有其它更加有趣的使用方式。
“反正我也没教过你什么好东西,索性今天再多教你一样。”
舌尖轻滑过他唇上轻微的血色,将他的泛了红的耳舔噬入口。
“真正的吻是这样的……”
毫不犹豫的挑开他的唇齿,肆意的与他纠缠。恍惚中分不清那如擂鼓般的心脉搏动之声是他的还是我的。只知道他逐渐虚软的身体就像甘醇的美酒,让人不忍释口。而胸腹间流窜的火热足以点燃整个夜空。
“不要……不要在这里……”
在我贪婪的唇舌将他最后的袍带撕扯开的时候,昊天细碎的呻吟终于变为哀求。
“是不要,还是不要在这里?”
我硬生生停下所有的动作,咬牙问道。昊天贴靠着我的光滑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诱人沉沦的热度。这让我的忍耐愈发的艰难。他妈的!千万别是前者。
“……什么?”
昊天格外温润的金瞳闪烁着些许迷乱,似乎没有听懂我的问题。
“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你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因情欲而低哑的声音早没了往日的清润。我只觉得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也许我自我挣扎的神态十分好笑,昊天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原本充斥在他周身的紧张,不知不觉的悄然褪去。
“你该知道做为凌奴,主人的强烈情绪反应我都会接收到吧?”
昊天似乎漫不经心的扯过散落在草地上的外袍,包覆住自己几近赤裸的身体。
“我当然知道,那是困龙诀的负作用之一。”
我耸耸肩,看不到昊天已然情动的身体着实让我有些沮丧。
“没错!所以当你因我而动欲的时候,我的渴望只会比你更多。”
昊天柔软的嘴唇轻咬上我的耳廓,在我的惊喘声中学着我方才的样子生涩的一路下滑,点燃连串的火焰。
此时此刻我要是再跟他废话我就是头猪!一把捉着昊天的肩膀将他拖抱入怀。我费尽心思磨练出的速度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至。当房门被重重甩上的时候,昊天悦耳的低吟犹如银瓶乍破、脱口而出。
有些人的声音会因情欲而变得喑哑,比如说我。但也有些人越是情动,声音越是如深谷的琴音,清润而动听。
“……很难……过。零,做点什么。……帮……帮帮我。我……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