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后备箱的礼物没有收下,手表物归原主,微信好友的关系搁置那天谈心以后,季笑凡回到楼宇7F继续工作,其他的一切也似乎各归各位,没有了动静。
算是像期望中那样彻底摆脱那个人了,季笑凡想。
他也终于可以继续他平淡忙碌的工作,继续吃食堂,继续加班、深夜回家;继续每天上网领券买咖啡,上午十一点到公司,抽空跟陈一铭聊有的没的;再就是周末跟朋友约球、追番、打游戏……
以及,觉得该对自己好点儿了,就去楼下餐厅买杯三十九元的杏仁拿铁。
这样的生活正常而平静,很好。而关于还有周彦恒的微信,对季笑凡来说也不再是什么太值得纠结的事,毕竟这地球上想要Leocho联系方式的人很多,但能加到的只占极少数。
季笑凡盘算着:赚了,说不定以后能拿他当噱头卖微信号。
然后是周六的晚上,李朝去朋友家住了,不在,季笑凡一个人在家狂刷资源,狂玩杯子。
太爽了真的,他把用过的纸乱扔,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空虚,长得帅又怎么样呢?码农的生活每天重复,基调压抑又枯燥,偏偏他自己有家教,心气高,不愿意在外边乱搞。
逻辑bug,没法优化,无解。
是得降低标准谈个恋爱了,季笑凡坐起来,抽了几张纸把手擦擦,然后扔掉。他把平板挪去一边,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解质水,喝了几口。
接着给陈一铭消息,让他帮忙介绍个女朋友。
陈一铭回:大半夜的干嘛?撸上头了吧你?
季笑凡:滚蛋,你不是说有认识的么?
陈一铭:老子分手了,你也别想谈,陪哥一起单着,建设美丽深动。
季笑凡:孽畜你……
陈一铭:要不先在软件上凑合约一个救急吧,兄弟我心疼你。
季笑凡:算了,我怕得病,而且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了,得连夜飞到北京来打死我。
陈一铭:……行了知道了,爸妈宝男,回家吃奶吧。
季笑凡:滚,老子洗澡睡觉了,祝你裤裆长菜花。
陈一铭:反弹。
又开语音骂了陈一铭一顿,顺便强迫他帮忙介绍对象,后来,快夜里零点了,季笑凡才放下手机去洗澡。
跟李朝合租的这套房,厕所是独立的,但浴室是共用的,出了卧室经过客厅,季笑凡忽然听见有人按门铃。
“朝哥吗?”
他凑近了问,以为是李朝提前回来了。
一个不那么熟悉的声音:“我。”
季笑凡实在没听出来,问:“谁啊?”
对方:“姓周的。”
尼玛……这下子,人跟声音对上了,季笑凡终于反应过来了,可他只穿了件背心内裤,就这么开门,实在不雅。
“等一下,”
他说,“没穿衣服。”
对方:“不着急,慢慢穿。”
季笑凡放下了浴巾,回卧室很快套了条裤子,重新回到客厅,隔着门问:“有什么事?”
“我喝多了,你开门。”
完了完了,季笑凡不想开门,但担心邻居被吵,只能不情不愿地开门,把门外的人放进来,可他哪儿有喝酒的样子啊?完全很清醒。
他递给他一个纸袋子:“晚上吃饭那地方的私厨蛋糕,还有现做的什么,我也忘了,反正离得不远,带给你尝尝。”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
季笑凡头很晕,一脸懵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