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聋了!”
钱巧兰顿时炸起,指着高卿禾鼻尖就想开骂。
高卿禾十分迅速,一巴掌给她手指打歪掉。
好死不死,正是结婚那天被高卿芽弄脱臼那根食指,脸上瞬间泛红,疼得她嗷嗷叫。
江三伯怒喝:“你敢跟长辈动手!”
江抱海往前站了站,“那三伯娘也别跟小辈动手!”
“你、你!”
江三伯气得只能无赖反驳:“长辈教训小辈天经地义,哪有小辈跟长辈动手的道理,小海,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吗?”
话题都要歪了。
高卿禾出声道:“三伯,三伯娘,对不对得起爸那是江抱海他自己的事,至于你们有没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拍门到底要干嘛?”
钱巧兰话接得特别快,“当然是问你是不是你传的谣言!”
“我说了不是了,你们能走了吗?妈还在晕着呢,没人看着我们实在担心。”
高卿禾一副我也是为你好的样子,“一点点小事闹这么久,耽搁了我们时间不要紧,我妈要是真晕过去要上医院,三伯、三伯娘,你们可是要出医药费的哦。”
江三伯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你想讹老子?!”
高卿禾心说,我不但想讹你,我还想揍你呢。
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幽幽盯着江三伯夫妻俩,摆明一副我就是想讹诈你的模样。
要出钱?
那就是要钱巧兰的命!
高卿禾心里冷笑,就是要你命。
“妈,您还好吧?有没有呼吸困难啊?要不要上卫生院啊?”
高卿禾往院里关心问。
江母眼睛乱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一整个慌得不行。
不过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应儿媳妇的胡说八道。
钱巧兰呸了一声,留下一句“算你狠!”
,拉着江三伯火速溜走了。
不信你试试
江母目瞪口呆的看着高卿禾关上院门,领着儿子,仿佛闲庭散步一般走回来。
高卿禾拍拍婆婆肩膀,关心叮嘱:
“妈,要是不舒服您就说啊,我让三伯娘和三伯带您去卫生院做全身检查。”
江母无助的望着儿子,“我、我没事。”
“不,您有事,您经不起吓。”
高卿禾笑着说。
这话倒也不算假,江母胆子确实小,半夜院里有点动静她都能吓醒过来,以为进贼了。
高卿禾好奇问:“无风不起浪,平白无故别人不可能说三伯脚臭,妈,难道三伯真的从小不洗脚吗?”
江母老脸一红,“我哪知道。”
高卿禾还以为她要恼羞成怒一下,没想到就红了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