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你确定?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时候离开。”
阮芳皱着眉头,隐隐觉得有诈。
“还能说你因为什么,他们得罪了少爷,之后的考核要通过势必不可能,还可能因此丢了性命,他们靠着卖令牌狠狠捞了一笔,这会子逃走,此行也就不亏了。”
阮芳点点头,觉得手下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心中还是暗暗怵。
“我姐呢?找找她,问一下她是什么想法,他们身上有令牌,不一定真的卖掉了,还是跟上去看看为好。”
“那,我去通知小姐?”
“等等,罢了,不如我到时候拿着令牌直接交给她,也让她知道我的厉害,走!”
茶楼上,季秋阳嘴角扬起,放下茶杯起身,得意地挑挑眉,“鱼儿上钩了。”
…………
“这边这边。”
顾云凯朝叶祥挥挥手,背着一个大包裹的叶祥立刻小跑过去。
“拿去,都在这。”
“没有买酒喝掉吧?”
“妈的,老子是那种人吗?”
“笑死了,你是人吗?”
“行了,懒得和你争,小点声,刚刚我借着地形把他们甩了,现在就等阳宝来狩猎他们就好了。你说,他们秽土转生带着令牌来吗?”
“不一定,但是身上,多多少少有点钱,秋阳说了,能抢多少是多少,反正我们穷。而且,只要阮芳上钩了,就不愁令牌。”
“有道理,我们这么抛下楼书然会不会不太好?”
“宇哥在,怕什么?你还担心他?还是管好我们自己吧,季天宇那个……”
顾云凯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里无人,继续道:“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不给我们走后门,给一个萍水相逢的家伙。就因为他长得好看?”
“算了,我们不当软饭男,自食其力,自力更生。”
“二位,聊什么呢?”
林间突然窜出几道身影,两人对视一眼,坏笑起来。
“来活了,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