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女的演取得成功后,正式的演出按着每天一场的频次在戏院展开。
经过了一番的琢磨,在演到激动之处之前,剧团就安排打杂的人员就在边上举起了牌子。
上面写着一行大字:“话剧创作,请勿攻击演员!”
然而即使采取了这样的手段,还是有观众不时冲上舞台,为此剧团在舞台下面架设了栏杆。
同时为了避免生意外,现在进入剧场的时候进行检查,禁止刀枪不能入内。
然而即便如此随着一场场演出的持续,还是出现了不少的问题。
现在城外的厂矿和官兵,一到下午就想溜进城里,好在剧院的门口排队以便能看上晚上的大戏。
如此一来不仅耽误了厂矿的建设,还把剧团围了个水泄不通,进出都难。
另一个问题是,负责演黄世仁的演员,上街后被人拉着街边拳打脚踢了好一番。
这可怜的家伙一边抱头躲闪,一边大喊:“演戏的,我是好人!”
***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筹莫展的岳艳娥,司马枫笑道:“喜儿啊,这没到过年就怎么就愁成了这样?”
“这些事你不解决,不演了!剧团也不办了!”
岳艳娥气呼呼地说道。
司马枫把茶水往岳艳娥面前推了推,耐心劝道:“大热天的先喝口水,多大的事情儿。”
见司马枫这么说了,岳艳娥拿起茶杯喝了两口。
天已经热起了,岳艳娥只穿着一件红裙,脖子下面一片雪白露在外面。
深深地地沟壑或香软的馒头山若隐若现,司马枫看的忍不住咽了起口水来。
岳艳娥喝了两口放下了茶杯,见司马枫盯着自己有些失神。
她轻哼了一声,说道:“切,有贼心没贼胆!”
“赶紧说正事,这白毛女以后还演不演了?”
“演!怎么不演!”
司马枫回过神来回道。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们可以买票了!”
“买票?那定多少钱合适?”
岳艳娥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说不指望我们赚钱,重要的是宣传嘛?”
“哎,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你们演的太好,为了控制观众的数量只能买票啊!”
司马枫回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岳艳娥小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