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照?!”
蔡春禾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上次在云雾山时,崔芒似乎很紧张拍照,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且崔芒家里也一张照片都没有,恐怕就是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崔芒有点脸红,继续说道:“那龟儿子尖得很!我们过性生活的时候,他骑在我身上,拿手机拍老子,还说是啥子情趣,其实就是早有准备的嗦!老子也算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的人,竟然着了这龟儿子的道,哎,好气呦!”
蔡春禾笑了起来,用手抚摸对方的脊背,以示安慰,说道。
“不气,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后来呢?”
“我晓得这个事情之后,气得要揍他,他就报警,说我家暴他。后来就是扯皮嘛,我才晓得他大学毕业后就在香港找到一份好工作,急着拿钱带那女娃儿去定居。我被搞得蛮心烦,也想过花钱消灾……后来还是我的一个蛮有面子的朋友出面警告他,要是再闹,不但让他丢工作,在武汉也混不下克,他这才滚蛋了嘛。”
“好狗血。”
蔡春禾感叹道:“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狗血!”
崔芒叹气道:“老子待他那个好,到头来抵不过几百万块钱。”
蔡春禾再次感叹道:“你真的好有钱!”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崔芒长腿一伸,脚尖碰到一个硬物,曲腿将其勾过来,好奇道。
“这是啥子?”
蔡春禾一看,竟是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落满灰尘的五彩琉璃灯罩。
“灯罩?好漂亮呦!”
崔芒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说道:“好多钱?”
“不晓得。当年在曼谷买的,用的是泰铢。”
“啷个不配个台灯?”
“灯罩是我买的,台灯是冯钧买的,离婚的时候还给他了。”
“呃……”
崔芒应了一声,随即将灯罩扣在自己的脑袋上,笑呵呵道:“幺弟,你看一下嘛,哥帅不帅?”
蔡春禾被对方逗得哈哈大笑,说道:“你是个苕吧!”
崔芒戴着灯罩不停耍宝,用脚踹蔡春禾。蔡春禾一把抱住对方的小腿,去挠脚底心。崔芒哇哇大叫着求饶,却用双手护着灯罩不让它摔下来。闹够了,他将灯罩放下,说道。
“再给它配个落地台灯,亮起来肯定好看。”
“唔。”
蔡春禾说道:“五颜六色,屋子里都是彩色的……要不送给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