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如果您相信属下,属下一定帮您找来一些可靠的人。”
陆德民道。“好,我相信你。”
谢婧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次就看他的办事能力如何了?马车停在黎国公府前,见姓林的这一家人正往外搬东西。谢婧兰的脸一下冷下来:“陆德民,田姐姐,看好他们,除了她们身上穿的衣物外,一件东西都不许他们带走。”
“是!”
陆德民夫妇应道。明莲手忽然一指,“小姐,看有人来了!”
谢婧兰转头一看,见路那头有一大队人骑马而来。这些人都穿着侍卫服,是宫中的人。这队人马很快走近,领头的人二十来岁,翻身下马,对她拱一下手,“谢小姐,属下胡修,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保护黎国公府。”
“胡大人是吧,辛苦了。”
谢婧兰没想到北堂渊的动作这么快,他们刚回来,他的人就到了。胡修连忙摆手,“谢小姐客气了,以后叫属下名字就可以了。”
“行。”
谢婧兰点点头,“想必你已经知道黎国公府的情况,你们就帮忙盯着这些人着点,不要让他们带走任何东西。”
“是!”
胡修应了一声,抬手做了一个手势,留一部分人守在府门外,然后带其他的人进府里,去守住后门和侧门。谢婧兰搀扶着祖母下了马车,走上台阶。正好林如媚从府里出来,那只断了的手臂用木板夹着,一根带子吊在脖子上。她的十来个侍女手里都挎着大大小小的包袱,还有两个大箱子。田氏伸手拦下她们,“陛下有令,你们不能带走黎国公府的任何物品,这些东西都放下。”
林如媚见她不过一个新来的奴婢,顿时就怒了,“一个贱婢,也敢阻拦本小姐的路?滚开!”
“不仅是东西不能带走,包括你头上和身上的首饰、还有这些婢女一个也不能带走。”
田氏面无表情地道。“凭什么?她们是我买来的人,怎么不能带走?”
林如媚嚣张惯了,被一个下人拦了去路,根本不能忍受,上来就要扇田氏巴掌。然而,人还没有靠近,就被田氏一脚踹中胸口,飞出去,砸落到府门的门槛上。“啊……”
一阵惨叫声响起,那些侍女们惊叫纷纷跑开。“媚儿!”
易氏刚好带林高的一大群小妾出来,尖叫着连忙把林如媚扶起来。林如媚手本来就受伤,又被田氏踹了一脚,人当场又晕过去了。“谢婧兰,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易氏气怒问道。“这就叫绝了?你们仗着我黎国公府做威做福的时候,可想过给人活路?易氏,你们一家子人之前对我们姐弟所做的一切,我会从你们身上一笔一笔讨回来的。”
谢婧兰道。“你……”
碰触到她那冷冽的目光,易氏身子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那眼神太可怕了,感觉到她真的变了。“来人,把他们身上的首饰拿下来,人丢出去。”
谢婧兰下令。“是。”
田氏和明莲上前,把易氏母女和那些小妾身上的首饰全取下来,然后把她们都丢到台阶下。一时间,府门外哭叫声一片。姓林的这一家子人出宫后,只有易氏和林如媚回黎国公府了,想卷走一些细软并带走这些小妾,刚被他们堵了正着,连下人都给扣下了。胡修把那些侍女和小厮押回府里,等候发落。“去找人牙子来,把他们都发卖了吧?”
谢婧兰吩咐完,就搀扶着祖母走进府里。在这两年里,林元胜和易氏把父母和祖母身边忠心的人都发卖了,这些奴仆都是那姓林的调教过的,不能留用。林元胜被谢婉英休了,连同继子被赶出黎国公府的事情,消息很快在盛京里传开了。百姓们在讨论这件事情时,大多数人都说他活该。林元胜的野心昭然若揭,明人眼里都看得清楚。陆德民走进来道:“小姐,那个管家自戕了。”
“哦?”
谢婧兰面无表情,“看来也知道自己做的恶事太多,落到我们手里也活不成了。”
“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他就想跑,但被太子的暗卫给抓回来了,丢进柴房里关起来,自己咬舌自尽了。”
陆德民道。太子的暗卫?看来北堂渊早就派人来保护黎国公府了。也是,他堂堂一国太子,暗中怎么可能没有侍卫保护?只是!昨夜里他被北堂弘的人追杀,怎么没有人来保护他?整顿国公府“小姐,管家的尸体如何处置?”
陆德民问道。“叛主的狗奴才,丢去乱葬岗喂狗。”
这狗东西已经被她喂了毒药,想来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才害怕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