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星轨重连
第一章:旧物新生
立夏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念想驿站”
的花池里。那株被称为“希望芽”
的奇花,已经长得齐腰高,枝丫上挂着饱满的向日葵花盘和泛红的枣子,金黄与嫣红在绿叶间交相辉映,像幅流动的油画。丫蛋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给果实套上防虫网,网眼的形状是细碎的星轨,阳光透过网眼,在果实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丫头,小心别碰掉了枣子。”
赵磊提着水壶走过来,壶身上的“两岸灶”
图案被晒得发烫。他给“希望芽”
浇了些掺了星石粉末的水,水珠落在叶片上,顺着红纹的轨迹滚落,在花盘的“同”
字和枣子的“心”
字间汇成小小的水洼,像两颗连在一起的泪滴。
“赵大哥,你看这水洼的影子,”
丫蛋指着地面,水洼里倒映着天空的流云和牌坊的轮廓,“多像幅‘两岸同框’的画。”
赵磊凑近一看,果然,流云的形状像极了台湾岛的轮廓,与牌坊的剪影在水洼里依偎着,被阳光镀上了层金边。
林薇背着画箱来写生时,手里多了个新做的标本夹,里面是她从台湾带回来的相思树叶,叶片上的纹路与“希望芽”
的枣叶惊人地相似。“这是那位台湾艺术家送的,”
她把树叶标本放在花池边,与“希望芽”
的叶片对比,“他说相思树和枣树都是‘思归’的树,只是长在不同的地方。”
她的画板上,新画的《同枝》已经有了雏形:“希望芽”
的枝丫上,向日葵与枣子相互依偎,背景是重叠的黑石山与阿里山轮廓,山顶的观星台与慈恩塔被一道星轨相连,星轨上点缀着野枣、向日葵和相思花,像串流动的念想。
“你看这星轨的弧度,”
林薇指着画中的线条,“和台湾海峡的轮廓完全吻合,是王大哥在说‘海峡再宽,也挡不住念想’。”
叶秋从图书馆借来的《两岸植物志》里,记载着一种传说中的“同心树”
:“生于两岸土壤交汇处,枝开双花,一为葵,一为枣,谓‘同根而生,异地同心’。”
书中附的手绘图谱,与“希望芽”
的形态分毫不差,图谱旁有段批注,是清代一位官员所写:“曾见此树生于黑石山,后随兵丁引种至台湾,花仍向大陆,果必双生,盖‘根在一处,心向一处’。”
“原来王大哥不是第一个种出这种树的人,”
丫蛋翻着书页,指尖抚过图谱中的“同心树”
,“古人早就知道,两岸的念想是连在一起的。”
赵磊把书放在“希望芽”
旁边的石桌上,阳光透过书页,把“同心树”
的图案映在花盘上,与“同”
字红纹重叠在一起,像场跨越时空的印证。“这叫‘古今对话’,”
他笑着说,“老祖宗的智慧,在咱们这儿续上了。”
小满那天,“希望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