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梁念的声音冷得掉渣。
“怎么,戳到痛处了?”
江耀狂妄地大笑,猛地拔出长剑,“本少爷今天就废了你这双要饭的手!”
剑锋直逼梁念面门。
速度很快。
但在梁念眼里,处处都是破绽。
练气一层也敢来碰瓷练气二层?
梁念根本没退。她凭借刚才那套“修仙帕梅拉”
练出来的变态核心力量,腰部猛地发力,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侧身闪避。
剑锋贴着她的鼻尖擦过。
江耀招式用老,胸前空门大开。
就是现在!
梁念右拳紧握,练气二层的浑厚灵力毫无保留地汇聚在拳骨上。
砰!
一记结结实实的直拳,精准无误地砸在江耀的膻中穴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传出。
江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远。
轰隆!
院墙被砸出一个大坑,砖石稀里哗啦塌了一地。
灰尘弥漫。
江耀摔在碎砖堆里,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捂着胸口,满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一个乞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修为!
他恼羞成怒,眼底泛起杀意,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暗器囊。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暗器的那一瞬。
咻!
一道极其冰冷的气息从主屋方向凭空斩来,贴着江耀的头皮削了过去。
一截断发轻飘飘地落在江耀鼻尖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冻僵了江耀的血液。他哆嗦着抬起头,看向主屋那扇紧闭的窗户。
梁念也愣了一下。
老婆出手了?
她回过神,走到江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滚出我的院子。”
江耀哪还敢废话,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掉在地上的剑都没敢捡,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门。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梁念长出一口气,甩了甩发酸的右手手腕。
刚才那一拳用力过猛,反作用力震得指关节破了点皮。
她转身走回房间。
刚推开门,脚步就顿住了。
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瓶。
梁念走过去,拿起瓷瓶。瓶底下压着一张熟悉的纸笺。
字迹清秀冷冽,力透纸背。
“药敷上。”
梁念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半分钟。
嘴角疯狂上扬,根本压不住。
她打开瓷瓶,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鼻而来。极品金疮药。
老婆这是在心疼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