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
他暗自想到然后垂头丧气地把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不吭声了
刁冉冉也气得不轻背对着他
只不过等她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很自然地滚到他的怀里去了
战行川哼哼了几声还是把她抱在了怀里两个人蹭了蹭各自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全都睡了过去
刁冉冉开着车沒有先去公司而是先回了娘家
宝姨和她的丈夫已经回南平去了刁家大宅空空荡荡的原本就安静这回更是显得格外的毫无生气连一点点声音都能产生回音
她回到家直奔楼上秋境住的那间卧室
房间的钥匙一直在她的手里推开门里面果然还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宝姨临走之前一定不放心又仔细打扫过了
刁冉冉记得书桌的一个抽屉里里面整齐地放着许多文件和票据里面一定有与遗产授权有关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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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
尽管很清楚家里现在根本沒有人但是刁冉冉动作之间还是小心翼翼的心里总有一种做贼的感觉而且仔细想想她也确实是个“贼”
秋境留下的遗产其实是给留在她自己身边的那个女儿的而不是留给她这个从一出生就被别人抱走抚养的女儿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又有些酸涩忍不住感到一丝怨和嫉妒
同样是在母亲的腹内呆了十个月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就要把她丢给别人呢难道她真的样样不如自己的姐妹入不了母亲的眼所以才会被舍弃么……
作为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在亲生父母的身边长大最后却阴差阳错以这样的方式回到刁家
刁冉冉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情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几分钟以后她在桌边坐下來拉开抽屉之后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都拿出來摆在桌面上仔细地翻看着尤其是一些带有签字的文件
果然沒多久她就找到了刁成羲所说的那份文件不过那不是完整的遗嘱而只是一份授权说明文件的最后是双方的签名和印章
刁冉冉看清楚了落款上写着“中海学平法律事务所”
授权律师叫做马学平
她草草地翻了一下其余的文件再沒有相关的了于是她把这些东西放回原位只单独留下來这份授权书
这一次刁冉冉仔细地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地看了一遍确定它的真实性
足足看了十分钟她凭借自己所掌握的基本常识初步断定这是真的而且从纸页的泛黄程度上來看也的确是好多年前的了虽然一直保存得很妥当但是纸张的颜色、墨水的颜色等等还是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犹豫了片刻刁冉冉上网搜索了一下这个学平事务所找到了联系方式
她试着把电话打过去对方听说她要找马学平咨询非常客气又委婉地表明马先生现在几乎已经不接受当事人的委托了如果有需要请她考虑所里其他的律师
刁冉冉想了一下告诉对方请她帮忙转达一下自己是秋境的女儿想要见一下他然后她报上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那边说可以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十几分钟以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來
“你好我是马学平请问你是秋女士的女儿刁冉冉小姐吗”
手机里传來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半小时后刁冉冉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厅的卡座里她的对面则是律师马学平
他看起來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得体的手工西装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自信一眼就能看出來这是个精明能干的律师否则也不会在中海拥有一家自己的法律事务所
“马律师我想请问一下关于我母亲的委托假如我一直不主动找您那么您会在最晚什么时候來找我呢”
刁冉冉很好奇这一点因为在此之前她似乎不知道任何关于这笔钱的事情而且不仅如此似乎就连宝姨都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她是个很喜欢唠叨的女人若是知道肯定早就在平时和自己的聊天中流露出來了
“刁小姐按照秋女士的授权我会在您25岁生日当天主动联系您当然秋女士曾经说过无论什么情况下如果您提前來找我那么一切都是一样的她告诉我只有她的丈夫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如果您知道了那应该是也只能是通过您的父亲”
马学平很谨慎地回答着刁冉冉的问題
末了他还补充道:“刁小姐请问我能否看一下授权书的原件毕竟秋女士已经过世很久了我想要确认一下文件的真实性还请您谅解”
刁冉冉点点头“这个是当然的我带过來了”
她低头从手袋里抽出來递给马学平
马学平郑重地接过戴上眼镜同样认真地从头翻看了一遍终于确认无误
放下授权书他叹了一口气彷佛回忆起当年
“那时候我刚从打工的事务所里辞职和几个朋友一起创办了学平事务所因为资历浅所以一般也接触不到什么大的案子秋女士通过朋友找到我我很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三千万的遗产对于当时的我來说真的算是一笔巨款了”
刁冉冉也有些惊讶居然有三千万之多
而且经过这么多年这么一大笔钱如果存在银行的话就连利息都十分可观
“钱……是在银行吗这个……如果我想取用的话手续复杂吗说实话我不是很了解”
刁冉冉摊摊手表示对这笔飞來横财很是头疼
马学平哈哈一笑把授权书还给她喝了一口咖啡和她详细地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