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什么!民宿小酒馆不营业!!!
——为什么今天不!营!业!!!
——跑去野餐不带我,差评!!!
罗杨阳笑嘻嘻哒哒哒打字回复,手指飞快。
纪行含笑吃着东西,眉头忽地微皱,扭头看向右侧前方,庄旅脸色缓下来,蹙眉站起身。
“老板,怎么了?”
宁晓峰几人欢欢喜喜的吃着,见纪行和庄旅都起来了,疑惑看他们。
“没事。”
纪行扬起笑:“我们去找个地方解决下,你们接着吃。”
“嗷嗷,尿尿啊。”
宁晓峰没心没肺,清澈又愚蠢。
纪行与庄旅对视一眼,朝传出声来的方向走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似有若无带着小孩子“呜呜”
的哭声,不知道是谁在装神弄鬼,还是什么野物在叫,又或是——谁家小孩儿走丢了?!
两人分开,一上一下包抄过去,拨开遮掩的带刺草丛,前面只有一个坡,坡下落满松针,什么也没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停了。
两人远远对视一眼,庄旅朝他做个了手势,从上方穿到陡坡对面,纪行等他站稳,拨开遮掩的草丛。
草丛下面就是一个坡沟,一个小男孩狼狈兮兮的躺在下边,半个身体被枯枝落叶挡住,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刺荆棘划得到处都是血痕。
“操!”
真是个孩子!
纪行震惊低骂一声,连忙想跳下去,庄旅身手好,先他一步滑了下去,把半昏迷的小男孩儿抱起:“来,搭把手。”
“小心点!”
坡沟下面就是一个四五米高的矮崖,到处都是松针,很滑,这个才五六岁的小孩崽子,也是运气好,再往前多走两步他肯定会摔下去。
“来!”
纪行顾不上其他,半跪在坡沟边缘朝庄旅伸手。
“纪老板,这回可要抓紧我了。”
庄旅一把握住他的手,勾唇,稍一用力就爬上了坡沟。
纪行听见他的心声——狗崽子纪行!
“……”
纪行气笑了,不就意外害他磕了一个,这么记仇?
“昏迷了。”
庄旅把小崽子放到平坦的地面,快速给他做急救检查:“身体没有严重内外伤,考虑失温或低血糖昏迷,但是后脑勺有磕伤,不排除外伤导致昏迷……”
“马上下山送他去医院。”
纪行拉开拉链,脱下身上的薄冲锋衣外套给庄旅:“你抱着他,我回去找罗杨阳拿车钥匙,跟他们说一声,到山脚下报警。”
“好。”
庄旅接过纪行带着体温的冲锋衣薄外套,把小男孩整个裹住,抱在怀里,兵分两路稳步下山。
“操!我们一起回去!”
罗杨阳几人听纪行简单说了事情经过连忙起身,也顾不上吃了,盖上便当盒,野餐垫子一拢,扛着个大包,分别手拎着装蘑菇的竹篮子,下山。
走到山脚下,艾琪捏着手机喊:“这座山叫连脉山,连着挪阳峰的山脉,前天,正好有个小男孩儿在山脉里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