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视线落到房间中那张大床上,两张床倒是差不多大的样子,不过里面这张还挂着半透明的白纱床帘。
看着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床帘,她有些费解,冬季挂什么床帘,而且十二区是寒冷地带,就算夏天也不会热到哪去,应该不会有蚊虫困扰。
谷宁拿着吹风机顺势就要坐到床边吹头,撩开床帘,现床上放着些东西。
她拿起其中的一个粉色瓶子,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滑。。。水。。。。。。”
看不太懂。
她放下瓶子,又拿起整齐叠在旁边的比床帘还透的一块布料,好奇抖开——
是条。。。裤衩。
看大小,只有高高壮壮的雄性兽人能穿得下。
菲尔诺斯也没想到房间里会有这些东西,怔愣片刻后,一把从谷宁手里抢过扔回床上,连东西带着床单裹起来扔到角落。
扔完,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按着额头。
阿莫。。。。。。!
不用问,他都知道是阿莫干的!
他和阿莫在警局外面碰过面,阿莫还问了他预定的房间号。
不是他还能是谁?!
谷宁看着小仙鸟绷紧泛红的侧脸,反应过来那些是什么东西,尴尬地绕到床的另一头坐下吹头。
这里是酒店,有这些也很正常。。。。。。
没人说话,谷宁耳边只有吹风机呜呜作响,偶尔听见门外几个兽人传来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看菲尔诺斯,免得他也尴尬。
“那些不是我准备的。”
不知沉默了多久,菲尔诺斯走到谷宁身边说道。
谷宁关闭吹风机,抬头看鸟,“噢噢,我知道。”
当然不会是小仙鸟准备的,他刚刚恨不得把那些东西扔外面去。
他也完全不像是会准备这些东西的人,就算他是。。。。。。
某个想法划过脑海,谷宁愣住,而后连忙挥散。
菲尔诺斯在心里又暗暗骂了骂阿莫,拿过谷宁的吹风机重新打开,抬手想要去触碰谷宁的头,将要碰到她的丝时又顿住。
谷宁扫过他的动作,和小仙鸟对视两秒,垂下头去。
算了,拒绝他的话会更尴尬,和小仙鸟相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还是怎么和谐怎么来吧。
见谷宁没有拒绝,菲尔诺斯眼神微不可查地一松,抓了把她的头给她吹着还湿润的尾。
又是良久的沉默。
菲尔诺斯动作轻柔细致,但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不一会额头就冒出了细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事。
谷宁身体也绷着的,很快她就受不了这个气氛,主动打破沉默:
“菲尔诺斯,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菲尔诺斯:“什么问题?”
谷宁脑中转了会词,指着客厅的方向,问:“合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