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有些着急,手指控制不住力道,却意外陷入柔软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湿意。
魏尔伦终于从兰波的脸上找到了一丝讶异,却带着无奈,似乎把他的动作当成了有些过分的玩笑。
他过去可不会……好吧,他过去好像是会的。
魏尔伦记得自己和兰波成为搭档的那一段时间,
少年之间的玩闹似乎总带着几分恶劣,他在速写绘画的时候,有时候会开玩笑般控诉兰波当时不愿意让他捏脸,现在总算落到他手上,
兰波也总是纵着他,任由他对兰波的脸揉圆搓扁,再心满意足地在白纸上记录下兰波的模样。
但现在和过去是不一样的。
魏尔伦突然意识到,如果他不动真格,兰波依旧不会当真,把他的行为当成过去的小打小闹。
魏尔伦手指忍不住深入,探入兰波的唇,撬开兰波的齿,触碰到了更内侧的绵软,宛若贝壳里的软肉,带着几分躲闪,被他按住贝肉,就动弹不得了。
但这样的行为多少有点冒犯,魏尔伦揉捏一下,就匆匆抽回手,在兰波的指尖落下一个吻:
“是这样,很抱歉,兰波。”
兰波似乎因为他的大胆行为愣住了,一时没有其他反应。
兰波也真的愣住了:
就这?
他对魏尔伦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我不太明白,”
兰波的目光困惑,声音也很困惑:
“这就是你……嗯……保罗,你是在可怜我吗?”
魏尔伦想到了兰波各种反应,没有想到兰波会这样问他:
他怎么会可怜兰波?
不对!兰波怎么会觉得他这样的表现是在可怜兰波?
兰波又道:“还是说,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情,只是被悟的态度诱导了,又误解了我刚才的话,才会想勉为其难地亲近我?”
除了这样的原因,兰波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开窍之后,想的是和魏尔伦拥抱接吻做|爱,欲望如蓬勃生长的树木,努力压制也回不到原点。
魏尔伦却因为摸了他一下对他道歉?
“我不是……”
魏尔伦一时都懵住了,听着兰波的话,又遭受了打击:
“也就是说,你刚才对我的话不是暗示?不,我不是说你……是我……很抱歉……”
“我不是在指责你的意思,保罗,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大胆一点,就比如——”
兰波沉默了一瞬,反身,将魏尔伦按在墙上,抬起了手,用自己的牙齿一点点拖拽手套,同时,挑眉看向魏尔伦:
“这样……”
魏尔伦错愕地看着兰波,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兰波咬下了手套,松口,手套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魏尔伦下意识想往下看,却被兰波的手扶住了脸,只能感受到兰波略凉的手划过他脸颊的轮廓,落在他的唇角:
“你爱我吗?保罗。”
魏尔伦呼吸一滞,没有回答,感受到兰波的手指径直探入他的口腔,封住他的唇舌,一点点摩挲,揉捏,如暧昧的暗示,含着心照不宣的情谊。
兰波收回手指时,整根手指都有一层淫|靡的水光,对魏尔伦微微一笑,濡湿的指尖放在自己唇前,说话间,舌尖有意无意地碰着指尖,似在亲吻,也似在舔舐:
“你想和我接吻吗?”
魏尔伦能看到兰波指间的银丝,银丝啪的一声断裂,也仿佛断裂的是魏尔伦的神经。
魏尔伦着了魔般去吻兰波,兰波却以手抵唇,似笑非笑地看着魏尔伦,不肯让魏尔伦吻。
“很抱歉,兰波,”
心领神会般,魏尔伦握着兰波的手,吻落在了兰波的指尖:
“我只是担心冒犯到你……”
兰波的指尖微动,没有回答,手指的力道松动,看着魏尔伦牵着他的手,湿润的吻从指尖蔓延到了手背。
“如果是在八年前,我会直接吻你的唇,用拥抱封住你的退路,直到问出你对我的感情,”
魏尔伦的吻逐渐向上蔓延:
“但现在的我犯下了大错,又迟疑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爱情,我担心你会因为我的冒犯厌恶我……”
魏尔伦的吻落在了兰波的唇角:
“很抱歉,兰波,我爱你,但我知道时,已经太晚了。”
“我也爱你,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