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泽法咬着牙。
但此时,显然不会有人回答泽法的疑惑。
“没关系——威布尔,你早就习惯痛了不是么?解开线可以让妈妈开心哦。”
电话虫那一头的声音只是如此说着。
口中虽然以‘妈妈’自居,但其话语之中的那份恶意与冷漠却不曾有所掩盖。
“解开线,威布尔!”
“这是妈妈的要求而且解开线之后,很快你就不会再痛了。”
听到这话之后,威布尔也是瑟缩起来。
然后
“是是——妈妈。”
他颤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举起了手中那巨大且锋锐的薙刀,对着自己身体的某一处。劈了下去!
“砰!”
下一刻,他肩膀上的缝合线的某一处位置,便是被他直接劈开。
鲜血洒落,而威布尔也是在这一刻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声。
“好痛!好痛!嗷!”
那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此刻的哀嚎几乎像是一头野兽。
而那只是开始。
“嗤!”
“嗤!”
“嗤!”
他接连不断地劈开自己身上的那些特殊缝合线。
而随着缝合线应声而断,随之传来的则是刺耳的皮肉撕裂声。
就在泽法的面前,在此刻蒙布朗岛上的海军们以及被疏散人群的关注之中。
爱德华·威布尔的身形,逐渐开始生某种恐怖的变化。
肩膀,胸膛,腰腹,手臂。他身上的每一处缝合线被裁开崩解的同时,威布尔的身体都随之一起崩解,开始呈现出难以想象的模样。
就像是布偶被撕开了针脚,人们得以看到它体内真正的填充物。
“那是。什么玩意!?”
于是此刻,有人忍不住出了惊呼声。
只见此刻,在威布尔的体内。
他们所看到的并非是常规的骨骼,或者肌肉。
恰恰相反——他们所看到的,是无数重叠的骨骼,以及一块块色泽,质地,大小都截然不同的肉块。
有的肉块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有的肉块筋骨细腻紧绷,满是爆力。
他单单只是皮肤就有至少过十层,被重叠压在一起。
“。”
而作为在大海上战斗了数十年的老兵。
久经战阵的泽法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
“尸体。”
是的——爱德华·威布尔的身躯,并非是活着的。
又或者说得确切一点。
在生物死去之后,他的身体其实在短暂的时间之内依旧可以说是‘活着’的。
他依旧鲜活,只是灵魂已死。
那便是威布尔的本质。
他是由许多具刚刚死去,生机尚未完全流逝的新鲜尸体,通过某种不可思议的手段缝合到一起之后,重新‘活过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