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得了什么病?能不能把他好好关起来别再害人了。”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祝丘感到不解,“难道你就不想离他远一点?”
“离远一点?”
“当然啊,我脖子现在还因为低个头喝个水都得小心翼翼。”
“我看看,确定是很严重……但这次只是去抽个血,相信我好吗?”
那天下午祝丘还是被带去了研究所。午后,整个小岛笼罩着一层琥珀色的光泽,祝丘整个人脸上挂满了愁闷。车里随机播放了一支摇滚乐。听着听着,祝丘就想跟着音乐晃头,无奈只能晃晃腿。
研究所是在一处山顶,门外布置了几批士兵在巡逻。
跟着宋兆很轻易地通过关卡进入研究所的主楼,沿着满是监控的走廊,能闻到一股很是刺鼻的消毒水味,越往里走,经过的安全检查越多,祝丘全身被扫描一番后,被要求穿上防护服。
“这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沿途也有不少身上带枪的安保人员,祝丘有些喘不过气,按照宋兆所说的那样,只是抽一点血取信息素,并不会直接接触到席柘,可是路过一间间标注着危险系数等级的隔离间,心脏不安地跳得越来越快。
“祝丘,跟上。”
宋兆已经往前走远了许多。
祝丘没有什么力气地哦了一声,快步追上去。
来到一间不大的白色屋子,里面坐着一男一女,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们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像是医护人员。
“不用紧张。”
女医生微笑着问道,“你就是祝丘?”
祝丘嗯了一声,一副不是很想和他们交谈的样子。按照医生的要求,祝丘脱下了防护服,抬起衣袖露出手臂,他侧头望着雪白的墙壁,另外一只手用力攥紧大腿上的肉。
又抽了一小管的血。
“还要抽多少啊?”
祝丘有些不满,更多的是对拯救席柘的性命从而让他继续活着摧残自己脆弱的生命感到不满。他长得很像便宜又耐用的冤大头吗?
“再等一下,好吗?”
祝丘又换了条大腿掐肉。
抽完血后又再次穿上防护服,宋兆还有事情要和他们商量,让祝丘去外面等一等。
门刚合上,祝丘听见了里面传来几道声音。
“怎么才把他带来?”
“你们是不是太苛刻了,找人也是需要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