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检查继续,闻萧眠的手环从按摩锤的敲击,变成了针扎的感觉。
之前是生气,现在是担心,一下又一下,担心度越高,刺痛感就越严重。
被刺烦了,闻萧眠转转手腕,睁开眼:“差不多得了,我是肿瘤蔓延全身?还是下一秒就得死?”
闻萧眠手腕的刺痛缓和了点,又很快刺痛起来:“你是怕没机会给我手术,还是真担心我?”
“怕你蔓延全身,我一天做不过来。”
“没事,帮我把下面做了就行。”
闻萧眠无所谓似的,双手撑着后脑勺,“怎么也得在死之前留有点男人的功能。”
“留功能不会。”
闫芮醒抽出橡胶手套,“但我会净身,需要做吗?”
“可以啊。”
闻萧眠仰头,凑到他耳边,“但我害羞,剃毛别找女护士。”
闫芮醒后退半步,不让热气喷他耳朵:“那叫备皮。”
“哦,那闫医生帮我备皮吗?”
“闭嘴。”
闫芮醒拽开人,戴好橡胶手套,“闭眼。”
“等等。”
闻萧眠握住他的手腕,“戴这个干嘛?”
“我需要触诊。”
“我橡胶过敏。”
闫芮醒:“…………”
看他的眼神,像看个被掏空了脑子,还只顾着晾肚皮晒太阳的傻狗。
“行,那你摸吧,反正起一身红疹我也得找你治。”
闻萧眠信口胡诌,“记得别开口服药,懒得吃。”
“…………”
懒得继续交涉,闫芮醒摘掉橡胶手套,重新洗了三遍手才回来做触诊。
浓烈的肥皂味扑过来,闻萧眠挡开手腕:“去涂点护手霜再来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