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交手的修罗族那位强者,从被撕裂的空间里踏出,他拖着一身狂躁气息,也是尚未平静下去,强大恐怖的汹汹气势不停席卷众人心神。只不过罗嵩盛竟是以幽怨,怪异的眼神死死盯着古楚河。
“老楚,你这是怎么了?”
沈郁阳老胳膊老腿一把把古楚河揽进怀里,疑惑不解了。这……怎么跟个深夜怨妇似的。
“没……没什么,我只不过朝他屁股甩了几招杀招,祭了老木给的几个杀阵而已。”
古楚河目光丝毫不敢直视自家老友,两只黑眼没来由瞟来瞟去。
“哈哈哈……卧槽了!老楚,想不到你丫一学拳的,堂堂一位以拳立法,差上些创道成则的绝世存在。竟然会用这么些个下三滥招数门路。这,不像你的风范嘛!是不是你那傻儿子教你的?哈哈哈……咳咳。”
沈郁阳老胳膊挥来挥去,不断捶打自己胸前,试图不要再让自己无情嘲笑这位老朋友。
望着大笑不止的沈郁阳,古楚河张开没牙的嘴。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道“你个老东西!也不晓得来早些,现在老子牙全被打掉了你才来。你高兴,你乐,偷着开心吧你!你那五颗老齿也坚持不了多久!还有,尊清严你个老不知羞的混账,一天,一天天的装什么怀情小青年?明明好几千岁了,日日夜夜天天年年的还保持一副二十岁模样,世间是还有哪宗圣地,哪派世族古家你没好好溜达过?你个老不羞耻的老混账。”
这几千年跟木有成所偷学的字词,算是派上用场,被他学以致用尽了。
被殃及池鱼的尊清严大眼睛瞪得老直。指着自己俊秀大脸,满脸不可置信,质问大吼“你骂我?你敢骂我!?还敢吼我?他几百年不看你一次,老子月月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找最好的,最漂亮的,用最厉害的……他笑你你骂我做甚!我喜欢年轻,喜欢帅,我哪儿有错?哪又惹到你了?我带你去,唔唔唔。”
“哎哟喂!大哥,别说了呀……”
古楚河慌慌张张,急闪身到尊清严身旁。一手捂着他的嘴,低声苦求道“老大哥,我错了,错了。今天小辈在这这么多,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不要再说了。等把今天这事过了,如果还以后有下次,临凤楼,凤渊阁,我请客!你随便挑,尽管选。”
尊清严在他怀里拼命摇头,倔强伸出两根手指。
“行,我答应了!”
被松开的尊清严满目淫光,奸笑得不能自已。古楚河老眼一翻,一脸绝望,肉痛喃喃自语“我滴个乖乖……这得种多少年灵药啊!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几百年。完喽,全完了。”
沈郁阳笑得嘴都合不拢,木有成无语至极。
古万同大脑宕机,那智慧的眼神充满了疑惑,临凤楼?月月去的自家老爹爹吃得那么好,怎么依旧瘦的跟个猴一样!一定是那儿的大厨不行,既然菜饭不行,为什么还要月月去?这其中肯定是有人下药,以后跟着他俩去,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然后狠狠揍一顿。
古万同他那紧皱眉的一双目眸子当中写满了睿智。
“人族,死!”
怒目圆睁的罗嵩盛猛然朝古楚河杀去。
“闪开。”
尊清严慌张下,急忙一脚踢飞古楚河。大手向裂开点点缝隙中的虚空狠抓去,庞大法则灵力自体中倾泻而出。
啵,仅一击。众人眼前忽闪过一道亮光,那欲要灭天毁地的威势随即荡开。天空裂开百里,千米内空间尽数崩塌,自此而去黑灰两色绵延一大片。
“哎哟……我的屁股,你丫想揍我直说,不用藏着掖着!老子心里明白得很,我可还没老糊涂!哎哟喂……老子情愿挨上他那同级的一击,也不愿意受你蹂躏。”
深坑里古楚河老胳膊老腿的一边慢慢爬起,一边哼哼唧唧,嘴巴里骂骂咧咧。
十五境圆满道修的一记鞭腿,哪怕未曾运转功法,未用法则之力,饶是单凭这肉身之威,也够他这中期受得了。
尊清严心咯噔一下。故意捂着耳朵装做一副听不见模样,朝已爬到深坑边的古楚河大声喊道“哈,啊!?啥?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清。”
“说你大爷,老子不想理你。”
古楚河一把拧下脚上最后那只又破了个洞的老布鞋,狠狠朝他甩去。
尊清严单手接住那只满是灰尘泥渍,破了俩洞洞的臭鞋,脸上尽显嫌弃“呕……这味道对了,没变,还是老味道。老楚,这都几千年了,你这乱丢东西的烂习惯还是没改。尤其是这个臭鞋,能不能不要乱丢!很臭,很臭的。呕……”
“道则圆满!十五境大圆满!”
魔族强者罗嵩盛忍不住大喊出声。
“错!大错特错。”
尊清严提鞋消失在原地。须臾间再度出现于他眼前,就这般拿着古楚河的臭鞋猛然攻去。
右手成拳,猛烈砸到罗嵩盛头顶,左手中那鞋在他吃痛嘴张间,又狠狠塞了进去。
“是八百年前的十五境大圆满,是三百年前曾破境受创过的大圆满。白,痴!”
“呕……好臭!”
吐出口老血的罗嵩盛感觉到了什么,瞳孔猛然地放大,飞从大嘴里抠出那如烂了好几年,臭了几十年咸鱼般的鞋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