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听到这没头没脑的话,给气乐了。
“这位嬷嬷,你是放印子钱的?”
朝廷严禁官员及其家眷放印子钱,前面已有免职流放的先例。
之所以朝廷会严令禁止,那是因为但凡是放印子钱的,十之六七背后都是官员家眷!
朝廷法令颁之后,官员家眷们便隐身了,中间转几个弯,雇些帮闲或者地痞来放印子钱,其实背后还是他们。
因此,幼安这么一问,李嬷嬷吓了一跳。
世子夫人暗地里放印子钱的事,都传到外面了?去年因为这件事,伯夫人把世子夫人训斥了一顿,还收了她的管家权。
李嬷嬷立刻否认:“当然不是!”
幼安:“既然不是放印子钱的来要债,难道是他诱拐了你家女儿,你是来要人的?”
李嬷嬷气得要跳脚了:“我没有女儿!”
幼安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儿子?”
她一脸震惊地看向扶风,扶风无语望屋顶,用沉默代替回答。
李嬷嬷正想说她的儿子没被诱拐,可是却见幼安正看着她,那一脸的痛心疾是怎么回事?
“休得胡言乱语,我是来问他为何会在书中胡言乱语!”
幼安没理她,却看向小厮捧着的匣子。
“不知这匣子里放的,是银子还是刀子,或者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这位嬷嬷,你来我这里的事,你家主人知道吗?或者是你打着主人的名号,自己想挟带私货?”
李嬷嬷脸色大变,指着幼安:“你你你!”
幼安指着门口:“门开着,请这位嬷嬷自便!”
李嬷嬷恨恨地瞪她一眼,带着那小厮转身便走,昂挺胸,出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气势减了一半。
见他们走了,扶风问道:“什么意思?她不是忠勇伯府的?”
幼安把扶风推开,自己坐到那张最舒服的椅子上,捶捶累得酸的腿,对扶风说道:“我去了漱玉班,就是这么巧,忠勇伯府的俞夫人亲自去了,当然,她是坐在外面的马车里,进去的是一位李嬷嬷。”
扶风怔住,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刚刚那位李嬷嬷早就走了。
“那刚刚这位?”
幼安扬扬眉毛:“十有八九是个冒名顶替的假货。”
扶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万一是银票呢。”
幼安白他一眼:“只长年纪不长脑子,你就一点也没看出,她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