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格尼尼的演奏将小提琴的技巧发展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所以比赛的时候,他的协奏曲和技巧性的乐曲都被指定必拉曲目。
“那当然!”
方默北臭屁地说道。
事实上她在比赛时,在指定比赛的曲目时她手指上的技巧震惊全场,只用一把小巧玲珑的小提琴就能演奏出如此变化无穷、奇特无比的美妙音乐,听的评委们如同饮下甘醇的美酒,令人心醉神迷。
而在自选曲目时,方默北在乐曲中丰沛的情感,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更是令人震撼。就像画家需要灵气、天赋一样。技巧再好也只能是画匠,不能成为大师,缺少震撼人心的东西。
很难想象让一个少女表达的淋漓尽致,要知道感情、悟性这些是需要岁月积淀的,那么变化多端的小提琴演奏出新颖、丰富、斑斓多彩,扣人心扉的动人情感与之产生共鸣。
“行了,没给爸妈报喜。”
方默南打趣道。
“这个不用你说,早就报过了。”
默北笑道。
“哦!合着我是最后一个啊!”
方默南摸了摸鼻子不满道。
“姐,别生气了,你这个小神算还用得我通知。”
默北小心翼翼地陪不是道。
“准是大宝、二丫说的。”
方默南手指绕着耳边的碎发说道。
“嘿嘿……姐我都羡慕他们二人了。”
默北明亮的大眼里闪过一丝艳羡。
“那就常回来看看,爸妈很想你的。”
方默南感慨万千地说道。在默北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是远离他乡故土换来的。不知这得与失该怎么算。这种寂寞方默南最为能感同身受。
“嗯!我知道!”
默北语带哽咽地说道。
方默南转移话题道,“你赢了路德维希,高兴不!”
“一点儿都不高兴。”
默北沮丧地说道,“人家一点儿都不难过,平静的很,还跑过来高兴的说恭喜,我就讨厌他那张平静的脸,什么时候都不忘绅士风度。”
“怎么,非得让人跪地求饶啊!幼稚的想法。”
方默南接着又笑道。“怎么你自己疯疯癫癫的,还不许别人循规蹈矩的。”
“不是!”
默北辩驳道,“只是……”
她没想好怎么形容。
“只是很没成就感!”
方默南笑道。“表面上无动于衷,你怎么知道他私底下什么样子,说不得恨的咬牙切齿的。就像是你输给他时候的,不也笑着恭喜,回来后。发誓要赢回来吗!”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下我心里平衡了。”
默北拍着自己的胸脯笑眯眯地说道。
“现在在哪!”
方默南问道。
“还在欧洲,继续各种表演,赶场。”
默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