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首为啥捎带上老二家的嫡子啊!”
何老问道。
“我煽动几个子侄‘闹革命’,别人都是心动不行动,只有老二家的何汉礼,是心动又行动。”
傅良义摆手又道,“我知道你下不了狠心,所以这个恶人我来做。”
他这个二弟最重情谊,不然也不会收养丽清,要知道当时的情况,他们一致认为,丽清是罗伯森的孩子。是仇人的孩子,还能把她抚养成人,教养的这么好!如果是他傅良义,肯定把人养废了,不定怎么折磨这丫头呢。
傅良义给何老下了的是慢性毒药,慢慢的侵蚀人的神经系统,而这个里应者就是何汉礼。
同一时间在另一间房内,何立新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过去,“你这个混蛋,我怎么生了你个混账儿子。你下毒的对象可是我老子,那是我爹!他愿意把家产给谁就给谁,有你说话的份儿。我都不争了,你争个什么劲儿。”
“就是因为你这个没用的爹,才让我们自己起来争的。”
何汉礼双眼猩红,嘶喊道。“就知道玩儿女人,你要是有用,何至于让我们去争啊!”
“啪……你这个逆子。”
何立新气的照着他脸上一个大耳瓜子下去,看着他愤恨的眼神,“你还有理了,你这个混蛋,也不瞧瞧你是不是那块儿料儿,没那金刚钻,你还想揽瓷器活儿。光想着争产,你能撑起这偌大的家业。那不是钱的问题,那是责任的问题。”
“你这个死小子。”
何立新气得来回踱着步。“扛下偌大的家业,等于背负着公司所有员工的未来,一个弄不好。那些员工何其无辜,得为你的失策埋单。要知道人家也是挣着死工资,养家糊口用的。”
“就靠这点儿,阴谋诡计,你还想争家业,要想争,你堂堂正正的争,让所有的人心服口服。”
何立新又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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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何立新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嫡妻郑怡姗,哭哭啼啼的,“立新!怎么办!难道真的让礼儿坐牢,这可是谋杀啊!留下案底,这辈子可完了。”
“你也知道完了,还能怎么办!等着法官判吧!”
何立新坐了下来瞪着眼前这个不孝子。
“哇……我苦命的孩儿啊!”
郑怡姗扯开了嗓子嚎啊!说着双手不停的捶打何立新,“你混蛋,我儿子完了,可成全你们了,那几个骚狐狸这下可高兴了吧!”
“你闭嘴!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争风吃醋。老子还没死呢!哭什么哭!哭丧啊!”
何立新朝她吼道,“瞧你教的好儿子,居然这种灭绝人性、丧尽天良的事都干的出来。”
“梆梆……家属请注意,不要大声的喧哗。”
狱警敲了敲铁栅栏道。
“自作孽,不可活,他总得为自己犯下的事负责吧!”
何立新脸色被气的通红,斥责道。
郑怡姗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嘛!养不教、父之过。”
她嘶哑着嗓子又念叨,“是你让把孩子交给老爷子他们养的,结果就养成了这样。啊!早知道……”
一句话把何立新给气得半死,何立新扬起的手又颓然的放了下来,“你给老子闭嘴,你还有脸提这个事,不是你看着孩子舍不得吃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嫌老人家管的严,不能出去疯玩儿,最后干脆不去老宅了,还不都是你惯得!怎么别人的孩子,个个都成材,就你的一儿一女,儿子现在马上就坐牢了。女儿他妈的比老子还疯,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还要不要脸了。啊!瞧你教的好儿女。”
“还有郑怡姗,我警告你,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说老爷子半点儿不是,老子跟你离婚!那是我爹!对不起你的是我,我爹可没半点儿对不起你们。”
何立新指着自己的胸锵锵有力的说道。
“妈!妈!你可得救我,我不想坐牢。妈!”
何汉礼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紧抓的郑怡姗的手说道。
“立新,难道真的要儿子坐牢。”
郑怡姗看着丈夫不作为的样子。又看向儿子道,“礼儿放心妈去求你爷爷去,你爷爷肯定有办法的。”